学,他在市自然资源局。”
第二条信息是一张表格的截图。
“这是开区二期征地的批补偿款拨付清单。
市财政上周就已经把钱打到了青云县财政专户。
但我刚才托人查了县里的账——账面上是空的。”
秦牧皱起眉头。
市里拨了款,县里账是空的。
这说明马文龙的资金链出了大问题。
他急着启动二期征地,不是为了干工程,是为了拿新项目的预付款去填前面的窟窿。
这是一个核弹级别的情报。
秦牧立刻拨打苏晚的电话。
嘟——嘟——嘟——
响了七声,没人接。
秦牧挂断,重新拨打。
就在这时,苏晚的微信又弹出来一条消息。
不是文字,是一段只有三秒的语音。
秦牧点开。
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马路上。
苏晚的声音透着明显的紧张,语极快:“后面有辆无牌的金杯车跟了我两条街。
我现在在临江市开区……”
语音戛然而止。
像是手机突然被摔在了地上,最后零点一秒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秦牧盯着屏幕。
瞳孔在瞬间收缩。
那是属于“幽灵”
的眼神。
他拨出第三个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秦牧收起手机。
他走进屋里,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旧帆布包。
包里没有武器,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他把鸭舌帽戴上,帽檐压低。
“哥,你去哪?”
秦小棠从书本里抬起头。
“去趟市里。”
秦牧走到门口,头也没回,“晚上不回来了。
把门锁好,谁敲都别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