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
无数黑血从‘李明明’的脖子里喷溅而出,他即刻惨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放开我!”
“放开我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席卷了两个房间,可怜又无助。
‘李明明’尖叫着想从谢楚的手里挣脱出去,但谢楚抓得极紧,脖子又被人骨指挥棒穿了个对穿,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成功,只能不停惨叫着。
“啊啊啊啊啊!!”
“啊啊————!”
‘李明明’脸色巨变,他顿时处于下位,只能昂着头注视谢楚。
谢楚是背光,这种视角更显得他阴冷,一双眼睛似乎化为恐怖的刀子,在无声地凌迟它。
会死的……
‘李明明’惨叫着,恳求着。
但谢楚没有动容,而是嘴角挂起了疯狂的笑容,抬起手,落在了‘李明明’的脸上——确切的说,是纸糊的脸上。
然后————
“呲啦————”
痛苦的咕噜声从门那边传来。
谢楚身后的妻子女则是皱着眉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的恐惧感。
不是因为害怕那个怪物,而是害怕谢楚这个人。
他看的清楚,谢楚就是奔着搞死这个假冒李明明的怪物去的,他丝毫不在乎对方有没有后手,也不在乎会不会输。
谢楚如同一个死士,只做让自己开心的事,他可以浪费时间配合‘李明明’演戏,就为了满足自己的表演欲。
他可以为了目的而牺牲自己的口碑,不介意自己变成一个别人嘴里的‘没脑子的蠢人’。
他可以毫无恐惧之心,即使对方是恶鬼,他也敢正面对抗。
这种人,是极度的自我。
也是极度的自由。
他不会受任何人的影响。
妻子女本觉得谢楚脾气很好,但相处之后稍微探究一下他的性格就能知道,谢楚不会因为对方冒充了自己的好友李明明就生气。
他只会因为对方胆敢欺骗他而生气。
这样的人……
绝对不能靠近。
会被玩死的。
你不知道他哪个表情是真心的,也不知道他哪句话是假话。
也许,从来就没有真心对待过别人。
妻子女思绪满天飞,已经收起了拉谢楚进入人才公会的心思,没有注意到谢楚已经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眼前。
如同鬼魅一样。
靠近了手持光源的妻子女。
两人对立而站,妻子女这时才惊醒了一般又后退两步,撞到了纸人堆。
他没站稳,直接跌坐在了纸人堆里!
完蛋。
是不是惹怒他了?
然而实际上谢楚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他刚刚徒手把那个假冒李明明的纸人狠狠剥开了脸皮,此刻那张和李明明一样的脸皮被他像把玩玩具一样拿在手里。
谢楚浑身浴血,苍白的脸庞上是盛开的血花,在完全漆黑的环境里,他适应的很好。
“你……你怎么……”妻子女镇定下来,坐在纸人堆里看向谢楚,他想问的东西太多,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谢楚没急着理他,而是缓缓偏过头冷着眼把手里的脸皮丢在了地上,又无言地举起了被血浸染的右手正反翻看了两眼,有些嫌弃地皱皱鼻子。
他慢吞吞地走到妻子女面前,蹲下来,与妻子女平视。
谢楚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极为友好的笑容,晃了妻子女的眼。
少年状似天真地开口。
“你要为我作证,是他先动手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那么,现在告诉我,刚刚那个纸人心里有在说话吗?”
……
……
惊慌的喘息声响起,何蕉蕉一把捂住了辛倩倩的口鼻,凑到辛倩倩的耳边轻轻呵斥,“管好你的呼吸声!”
辛倩倩被吓得魂不守舍,此时才被何蕉蕉喊醒。
她俩在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里,两人狼狈地缩在角落里,耳边全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有东西在找她们两个。
何蕉蕉见辛倩倩闭嘴了,立刻松开她,手心一闪,杀鱼刀应声而现,她剜了辛倩倩一眼,摸到了门边,轻声说道,“门一开就给我用命跑,跟不上我我可不会回头救你。”
这人之前还敌对过楚哥,何蕉蕉对她的印象不算好。
辛倩倩咽咽口水,终于是理智了些,“我知道,不用你救,我自己能活。”
但愿吧。
何蕉蕉集中注意力,从口袋里拿出来一颗糖,本来是给谢楚准备的一口袋糖,现在被她一步步试错扔得只剩下一颗了。
下一秒,何蕉蕉将糖放在地上,用力推了出去!
圆形的糖果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去好远,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