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刘誉毫无征兆地动了!
他一步踏出,右拳猛然挥出,带着一股恶风,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王深的脸上!
“砰――!”
“啊――!”
一声闷响和一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王深的鼻梁骨当场断裂,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鼻血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喷得满脸都是。
“你你你……你敢当街殴打国子监士子!我要参你!我要上报朝廷!”
王深捂着脸在地上哀嚎了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指着刘誉,声音因为剧痛和愤怒而扭曲变形。
“士子?就你这种数典忘祖,媚外欺内的狗东西,也配称士子?”
刘誉一声怒吼,声如炸雷!
话音未落,他猛地飞起一脚,狠狠踹在王深的胸口!
王深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刘誉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骑在他身上,抡起拳头就朝着他的脸左右开弓!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别人都骑到你家门口拉屎了,你不仅不打,还把人请进屋里奉为上宾,把脸凑上去给人家当脚垫!我呸!”
刘誉一边打一边骂,声音传遍了整条街:
“还他妈帮你振兴文坛?人家就是来打你脸的!身为大昭的文人,不想着怎么赢回来,反倒跪舔讨好,你算个什么东西!”
“看来是我大昭把你们这群废物保护得太好了!
是南宋给你饭吃了,还是给你衣穿了?啊?!”
“这百年安稳,是我大昭将士拿命换来的!
是朝廷给了你们安居乐业、安心读书的环境!
你们这群白眼狼,不思报国,反倒帮着外人对付自家人,你们算个什么狗东西!”
刘誉越说越怒,拳头也越来越重,但他始终控制着力道,没有动用真气,他只想教训这个蠢货,不想真的闹出人命。
“啊啊啊……”
王深在刘誉的暴雨般的拳头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整张脸很快就肿成了猪头,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刘誉的怒吼,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士子的耳中。
刘誉方才那番话,根本不是说给脚下这个半死不活的东西听的,他就是要让在场的每一个士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李安国几步窜到刘誉身旁,急声提醒:
“殿下,动静太大了,京都府的人快到了,咱们见好就收吧!”
“好!”
刘誉应了一声,这才从王深身上站起来,随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袍。
他转过身,面向那群噤若寒蝉的士子。
此刻的他,脸上再无半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杀予夺的威严。
那群士子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连连后退,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王深。
地上那滩血迹和那个已经看不出人样的家伙,就是最好的警告。
他们一个个埋着头,根本不敢和刘誉对视,肠子都悔青了。
刘誉见此,胸中的那股暴戾之气才稍稍平复。
他吸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知道,你们敬他欧阳宗元,说他是天下文坛的大儒,声望高,地位也高。”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们别忘了,他是南宋人!而你们,是我大昭的子民!”
“文章无国界,但读书人有!”
“他们这次来是干什么的?是来切磋文采的吗?
狗屁!他们就是来打压我大昭文坛,是来抽我们所有大昭读书人的脸的!”
“你们倒好,不想着怎么赢回来,反倒跑去讨好他们,把脸伸过去让他们打?”
“你们觉得,这样他们就会看得起你们?就会看得起我大昭文坛?!”
刘誉一连串的质问,句句诛心,砸得那群士子面红耳赤,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刘誉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趁热打铁:
“我相信,你们之中,并非人人都是软骨头。”
“更多的人,不过是一时糊涂,受了奸人的蛊惑罢了!”
“我希望你们能早日醒悟,看清真相,为我大昭文坛的兴盛,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