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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他的宝贝,关乎着以后能不能在大明朝实现“薯条自由”。
“笃笃笃。”
急促而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朱楹心里一惊。
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难道是小八?
不对,小八这会儿早就睡得跟死猪一样了。
朱楹放下水瓢,顺手抄起一根木棍藏在身后,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
“谁?”
“二十二弟……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乱。
这声音……是观音奴?
朱楹透过门缝往外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宫女服饰的身影正缩在门口,时不时惊恐地回头张望。
那张素净的脸上满是冷汗,发丝凌乱,哪里还有白天那个端庄王妃的模样?
朱楹连忙打开门栓,一把将她拉了进来,随后迅速关上房门。
“怎么回事?不是去见海别了吗?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朱楹低声问道。
观音奴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差点……差点就被发现了……”
她脸色煞白,惊魂未定。
“我和海别刚说了没两句话,就看见一队锦衣卫拿着火把朝那边搜过来了。我只能赶紧跑回来……”
“谁知路上又撞见巡夜的太监,我一路躲躲藏藏,好不容易才摸到这儿来。”
朱楹眉头紧锁。
锦衣卫?
难道是走漏了风声?
“嘘――”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哒、哒、哒……”
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
朱楹立刻捂住了观音奴的嘴,拉着她躲到了屏风后面。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朱楹甚至能听到观音奴胸腔里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哎,你说这淑妃娘娘最近是怎么了?”
门外,两个巡夜太监的声音隐约传来。
“谁知道呢。听说今天下午特意去了一趟安王这儿,还带了刘太医。”
“这安王殿下以前可是个透明人,怎么突然就转运了?”
“嘿,你还不知道吧?那首诗!陛下那是真喜欢啊!听说淑妃娘娘发话了,以后咱们这些做奴才的,都得把眼珠子擦亮了,好生照料这位爷。谁要是敢怠慢,小心脑袋搬家!”
“啧啧啧,这可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巷子口。
朱楹这才松开手,长出了一口气。
原来不是来抓人的。
不过……淑妃下令好生照料我?
这女人变脸还真快。
屏风后,观音奴也瘫软下来,靠着墙滑坐在地上。
“吓死我了……若是被抓到我这副打扮出现在这里,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苦笑着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朱楹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二嫂,白天在屋里,你跟淑妃到底说了什么?怎么她突然就改了性子?”
观音奴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
“也没什么……”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
“我只是告诉她,你是陛下看重的人。若是她逼得太紧,反而会引起陛下的反感。不如细水长流,先施以恩惠,等你日后真的发达了,自然会记着她的好。”
“缓兵之计?”
朱楹挑了挑眉。
“算是吧。”
观音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淑妃那个人,贪心又急躁。只要给她画个大饼,告诉她这果子养大了更甜,她自然就舍不得现在摘了。”
朱楹忍不住笑了。
这观音奴,看着老实,其实也是个心里有数的。
“对了,你下午说,父皇让你进宫同住?”
“嗯。”
提到这个,观音奴的神色轻松了不少。
“那晚听了你的劝,我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