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而漠然,深深看了一眼陆母:“你好自为之。”
说罢,带着南溪和田甜离开医院。
南溪不放心,挣脱陆执的手说:“你的手现在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他不再强求,低头说道:“先去警局把这件事处理好,你没做错什么,不用对任何人内疚。”
南溪垂眸避开他专注的神色,心乱如麻。
路上,田甜一声不吭的坐在南溪和陆执两人中间,时不时怯生生的看向陆执的手臂,他面色如常,但薄唇带着几分苍白。
轻手轻脚的用指尖触摸,闷闷说:“对不起……我才是丧门星。”
要不是她没用,妈妈也不会忍受那么久才跑。
南溪心疼的抱住田甜。
被陆母指着鼻子骂的时候她想到陆执的伤不知如何反驳,但如今田甜自责,南溪温声说道:“这种话是错的,我们遇到的坏事是坏人带来的,不能因为我们遇到坏人,就责备自己。”
田甜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闷闷不乐。
南溪轻叹一声。
来到了警局,报出两人的名字之后警察当即反应过来,头疼地说道:“又是一个来找田宝国那个老流氓的。”
南溪错愕道:“什么?”
那警察看到了被南溪牵在手中的田甜,对南溪了然的说:“田宝国是我们这的常客了,常年不务正业,他三天两头家暴偷鸡摸狗,附近不知道多少人来告过他。”
但耐不住对方是个老油条。
每次只偷十块八块买饭吃,够不上刑拘的资格。
正说话间,看守处忽然传来田宝国嚣张至极的骂声:“我这回被打伤,那臭娘们打的是我的脑袋!我现在脑震荡了,让她赔钱,她还是个人贩子,你们赶紧给我把她抓起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