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东西。”
书房里一片寂静。
林师师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仿佛回到了那个风雨飘摇的冀州刺史府。
父亲疲惫的背影、母亲长吁短叹的声音、还有那些深夜里刺史府里诡异的安静……她将所有的记忆,像筛沙子一样,一粒一粒地过滤。
“没有……父亲每天都在书房,和往常一样……”
“不对。”
林师师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
“有一件事,我当时觉得没什么,但现在想来,确实很奇怪。”
她猛地睁开眼,看着萧煜。
“出事前大约一个月,父亲突然让我母亲把家里的一些旧衣物、几箱不值钱的古籍,还有几幅他平日里最喜欢的字画,全都收拾了起来。”
“我当时问母亲,为什么要收拾这些。”
“母亲说,父亲嫌书房太乱,想把一些不常用的东西处理掉。”
“但那天夜里,我起夜的时候,看到父亲最信任的管家郑叔,带着两个家丁,悄悄把那几个箱子抬上了马车,连夜离开了刺史府。”
“后来我才知道,父亲是让表叔把那些东西,送往京城安阳。”
晏青一听,顿时急了。
“送往京城?那那些东西现在何处?”
“当年林兄出事后,朝廷抄了林兄在京城的旧宅,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之物啊。”
林师师神色黯然,随即这才继续解释。
“郑叔走后没多久,冀州就出事了。”
“我们全家被捕,在押解回京的路上,我听说郑叔在半道上染了风寒,病死了。”
“至于那几箱东西,自此便下落不明。”
“大家都以为,那些不过是父亲提前转移的普通家当,可能在路上就被乱军或者盗贼劫走了,所以后来也没人深究。”
萧煜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
“你父亲既然要转移家当,为什么不送金银珠宝,反而送一些不值钱的旧衣物和古籍字画?”
“这不合常理!”
萧煜盯着林师师,眉头皱了起来。
“你郑叔把东西送往京城,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你父亲有没有交代过,要把这些东西送到哪里?或者交给什么人?”
林师师咬着下唇,眉头紧锁,拼命地在记忆的深处搜寻。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躲在走廊的柱子后面,隐约听到父亲和管家交代事情。”
“父亲的声音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几个字。”
林师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当铺。”
“父亲跟管家提到了一个当铺的名字。好像是……永利当铺。”
“对。就是永利当铺。”
“父亲叮嘱表叔,一定要把东西,送到京城的永利当铺。”
萧煜和晏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的火花。
“永利当铺。”
萧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有意思。堂堂冀州刺史,不远千里把东西寄回京城,不给亲友,不存官库,偏偏要送去一家当铺。”
“看来,我们要找的答案,就在这家当铺里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