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要被他隐藏多久。
再往下看,是几个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延哥,即便是编外人员,衙门口的司机岗位也不好搞啊,多少也得表示表示。
时延:报个数。
对方发了一个数字,时延回复个“ok”的表情,又叮嘱对方,
这事悄悄地办,别让小川知道花钱了,更不许声张,听见没?
好嘞延哥,放心吧!不过,你对嫂子可真好啊!
时延发了个沾沾自喜的表情包,那可是我千辛万苦追到手的女朋友,可不得当成菩萨供起来!
另一条。
时延:叔,您看在我们家面子上,给我女朋友开个绿灯呗?她真的特别优秀,能力特强,上学时成绩也特好!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她肯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小延啊,她们这批实习生里面,有两个都是有门路的,而且能力都不差。咱这报社小,一个萝卜一个坑,我留下她,势必会得罪其他两家,我也很为难啊!
时延:叔,咱别在微信聊了,晚上我请您吃饭,我去接您,咱俩边吃边聊?
下面是一张相同日期的取款单,数额大到让乔以眠眼皮跳了跳。
这笔钱的截图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不而喻。
乔以眠看着那一笔笔账目,震惊过后,心情十分复杂。
一股无形的压力蔓延过心肺,压得呼吸都有些吃力。
时延他真的是……
傻瓜一样。
虽然这是蒋梅单方面提供的清单,但以乔以眠对时延的了解,他还真干得出来这种事。
大概估算了一下清单上的金额,又想了想自己银行卡上的积蓄,乔以眠陷入沉思。
她要不要还这笔钱?
像她之前所说,时延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自愿的,又不是她逼着对方请别人吃喝玩乐的。
可这些钱不太一样,尤其是爸爸的那些治疗费。
那是当时的救命钱。
以她的性格,肯定做不到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
乔以眠拿起手机给时延打电话,依旧关机。
自从那天在林川分开后,他一直没再联系她。
那辆拉风的黄色跑车也始终停在宾馆门前,无人认领,上面落了一层灰。
时延他究竟想做什么?
玩失踪吗?
手机震动了一下,打断了乔以眠的思绪。
蒋梅的消息再次发来。
你可以不用还这笔钱,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半小时后到这里,当面聊。
下面是一个咖啡店地址,距离她家不远。
乔以眠并不是想不还钱,但她想知道蒋梅要做什么。
而且,她也想知道如何联系上时延,向他求证蒋梅说的这些话,是否属实。
-
执政厅车队抵达岚城时,已经快到傍晚。
两个城市相距太远,中途在服务区休息了几次,又开了整整一天才到。
岚城位于北江区域西南方,经济水平是整个区域最落后的。
这里山地较多,气候虽然不错,但植被破坏严重,一直无人管理。
早年间遗留的问题太多,日积月累,已经发展成顽疾。
有人戏称,这就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这一路,黎曜望着窗外大片大片的荒地,脸色凝重,唇线轻抿。
明明是最忙碌的春耕时节,却连个人影儿都见不到,处处透着凄凉。
他忽然想起车队抵达西楚镇时,乔以眠说过的一句话:
“镇上的年轻人多数都去城里打工了,留下的多半是老人和儿童,以及工作相对稳定的人群。”
这句话是在说西楚镇,可对岚城来说,又何尝不是?
明明是与楚城同级别的城市,却荒凉得比不过对方一个辖下城镇。
黎曜心里不太舒服。
既有面对这样一座犹如战败将军魂断黄沙的落魄城市的惋惜,又为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的那道巧笑倩兮的身影感到心疼。
手机轻轻地硌着手,漆黑的屏幕中,是寂静了一整天的微信。
几条消息始终没有发送成功。
好友验证也不理。
小丫头心真狠……
车队抵达岚城贵宾楼,又是一阵“虚情假意”的迎接。
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