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似笑非笑,漆黑的眼里却是无尽的寂寥:“徐妙雪,你要知道——这独木桥上,只有我们,不能有其他人。”
徐妙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这是威胁吗?从独木桥上摔下来,她会坠入万丈深渊,而他不过只是沾湿衣袍,换一身衣裳便无事了。
只要他一用力,幕布落下,她就完了。他能随手就毁了她谋划的一切。
“我知道!不会再有下次了!不会有别人了!你先松手,我们找个别的地方好好谈。”
“你搪塞我。”
“我没有!”
“你这人啊,记吃不记打,”裴叔夜慢条斯理,“可是一个人的运气不会总那么好。你不是侥幸不会出事吗?那我来让你长长记性,就让所有人都看看——张见堂大人的如夫人是何真容——”
裴叔夜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堵了回去。
徐妙雪踮起脚,走投无路地用唇封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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