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江秀琴最先坐不住了。
她爸妈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尊着敬着,凭什么季清禾不给半点好脸,进门连凳子都没让坐,更别提端茶倒水。
现在更是一脸凶相的赶他们走,简直太可恨了。
难怪她第一次见到这女人就讨厌,她果然不是好东西。
“我哪儿样了?”季清禾双手环胸,嗤笑道“江秀琴,你们既然出现在这里,说明知道陈鸣远假期骗婚的事,参谋长的女婿是这样的品行,还找上门要挟团级的军嫂,如果我告到部队里去,不知道对参谋长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季清禾,你别给脸不要脸……”陈鸣远被说的胆战心惊。
如果因为他的破事牵连到岳父一家,不用猜他都会被舍弃。
从前季清禾温柔善良,可现在的她怎么变得如此胡搅蛮缠,不可理喻。
“啪!”
季清禾一句话都没跟他逼逼,上手就甩他一巴掌。
眼神冷得像附了一层冰渣,“这整个屋里,你最没资格开口,陈鸣远,别逼我直接毁了你!”
“你,你个泼妇……”江秀琴一边心疼陈鸣远,一边又有点唾弃。
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被个女人打了,还当着她爸妈的面。
“行了秀琴,你闭嘴!”江父的眼神也冷得骇人,“季同志,登报道歉这件事不光对鸣远影响不好,也会影响部队的形象,我们可以把道歉换成钱,你说个数,只要我们能办肯定办。
毕竟,道歉那些都是虚名,像你这样没娘家人撑腰的女同志,有钱在婆家才更有底气,你说呢?”
季清禾挑挑眉。
威胁她啊!
“江参谋长,我爸妈虽然没了,可他们留给我的钱票足够我生活,我家陆团长有工资有津贴,我自己也有工作,你觉得我是个缺钱的人吗?
那两千四百块钱只是赔偿我在陈家三年的工钱,不是你们的补偿,明白吗?”
季清禾觉得这家人的脑子也有很大的问题。
连工钱跟补偿都没分清,还敢上门来谈条件,开什么玩笑呢。
“鸣远,把钱先给季同志。”江父道。
“爸,你到底哪儿边的?凭什么给她钱……”
江秀琴立马叫嚣,那副癫狂的鬼样子,恨不得扑上来生撕了季清禾。
“你给老子闭嘴,再敢开口,这件事老子就不管了!”
他费尽心思才爬到现在的位置,儿子出息,孙子孙女乖巧懂事,闺女虽然有些蠢笨,可好在听话,嫁的陈鸣远也算年少有为。
可谁知道,闺女本质上还是太蠢了。
陈鸣远让江秀琴去隔壁拿钱,他们在这边等。
很快江秀琴把钱拿过来,“家里只有一千八,剩下的我们过几个月再还。”
“参谋长的女婿,一个副营长,一个正式工,这么点钱还得分期,江秀琴,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
三年才这么点钱,还敢在她面前充大尾巴狼,都不够她手里的零头多。
“回家拿钱!”江父冲江母道。
江母不想拿钱填补闺女的黑窟窿,可想到女婿的前途,只能硬憋住这口气,回家拿剩下的钱。
“钱都在这里了,这下你满意了吧?”江秀琴道。
“满意啊!我拿回自己的钱当然满意,怎么?你羡慕嫉妒啊?行啊,你买张火车票直接去陈鸣远老家,在那边待三年,整天跟牛马骡子似的被使唤,没准也能赚两千四百块钱。
啊!不对,你连钱都赚不到,谁叫你是他货真价实的媳妇儿呢,伺候公婆那叫天经地义,所以,你去了他们家还不如我,端茶倒尿桶,最后分文不值。”
“季清禾,你骂谁一文不值呢!”
“当然是你啊!难道你不是陈鸣远娶的媳妇儿吗?”
“你……”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变结巴了?陈鸣远最恨结巴,当心他再休了你,毕竟,他最拿手的手段就是,攀高枝!”
季清禾小嘴叭叭完,数钱数到手抽筋。
这年头就是这点不好,最大面值是十块钱的大团结,两千四百多块,数起来也是真费劲。
可看着陈鸣远夫妻那双恨不得喷火的眸子,季清禾觉得动力满满。
“你,季清禾,我要杀了你,呜呜……”生怕她在说出什么话惹恼了季清禾,陈鸣远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江参谋长,如果你工作的能力跟你教闺女的能力一样,我都要怀疑你参谋长的位置是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