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字字带刺,“你们整天操心我跟哪个男人多说了一句话,多走了一段路的人,咋就不操心操心自家老爷们儿在外面干啥呢?”
她顿了顿,看向赵老三媳妇儿,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赵三嫂,赵三哥在镇上干活,一个月回来几趟来着?”
赵老三媳妇儿浑身一僵。
旁边的几个小媳妇儿齐刷刷看向了她。
麦穗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过了好几秒,才有一个小媳妇儿压低了声音问:“哎,她这话啥意思啊?”
“别瞎打听!”
赵老三媳妇儿的声音又尖又急,把几只刚落下来的鸟又吓飞了。
麦穗听见了,冷笑了一声。
真是到处漏风的是非篓子,以为自个儿在揭短,殊不知是在显丑。
拐过一片灌木丛,刺头正蹲在一棵树底下等着她,树上松果正用爪子抱着颗橡果啃得正香。
松果看见麦穗过来,把橡果往腮帮子里一塞,跳上树枝,尾巴甩的老高。
“那人脸都绿了,比烂木耳还磕碜。”
麦穗噗嗤笑出声来,伸出手让松果跳到她手心上,轻轻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行了,别看热闹了,带我去找猴头菇吧。”
松果吱地叫了一声,从她手心跳到旁边的树枝上,朝东南方向蹿了过去。
刺头哼哧哼哧地跟在麦穗脚边,一边走一边叨咕:“这边这片是榛子林,过了榛子林有一片老椴树,去年倒了两棵,今年猴头菇长得可好了,我给你守着,没让别人过来。”
“好,辛苦你了。”
麦穗回头瞅了一眼,赵老三媳妇儿平时跟张婶走得近,今儿个的事情指定没完。
但是再有下次,就不是修防火道这么简单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