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音轻笑一声,给他把餐盒摆好。
“是我最近太紧张了。房子烧了后,我老担心哪里有没注意到的危险。”
徐斯珩心不在焉地端起碗,眼睛时不时看着床下的方向。
手上的勺子,两次都落空了。
颜音和徐斯凛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颜画的手指被颜音踩断,现在一定疼得受不了,可他们在场,她只能硬生生忍着。
颜音无比清楚,颜画的手指需要及时送医。
她不想让颜画如愿。
颜音开启了和徐斯凛的闲聊模式。
“小叔,我听说你在太平洋新买了座小岛,是打算开发成旅游区吗?”
徐斯凛笑笑,掏出新定制的打火机在指尖把玩。
打火机上的狮形图案明显,如同一只随时准备破壁而出的凶兽。
“嗯,弄成度假村,只接待权贵,让他们开party谈生意用。”
徐斯凛回得漫不经心。
颜音霎时忘了自己的目的,聊起生意。
“那你那些酒水订单可以给我吗?”
徐斯凛把玩的打火机和之前警察送来火灾现场的那只一模一样,徐斯珩扫到上面的图案,心跳吓得几乎停拍。
他总感觉,小叔是在暗示他什么。
他打断他们的谈话:“音音,你生意怎么做到自家人头上了?小叔的产业都有稳定的酒水供应商,你别让他为难。”
他想减少颜音和徐斯凛的接触。
徐斯凛却好似接收不到徐斯珩的信号,饶有兴致地面向颜音。
“可以,抽个空去你公司看看,你让我尝尝你亲自酿的酒。”
“好喝的话,小叔的酒水订单都给你。”
徐斯凛的产业有不少声色场所,酒水量消耗巨大,如果能把这批订单拿下,起码一个季度的销售额不用愁了。
颜音兴奋起来:“好,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下午就去吧?”
她已经彻底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头顶青青大草原的可怜原配。
什么老公出轨啊、抓奸小三啊,在事业面前,通通靠后。
徐斯凛见她心情好起来,眼底染上层细碎的笑意,忍不住伸指弹了弹她的额头。
“你可真是个小财迷。”
徐斯珩看着这怪异的一幕,心底莫名吃味。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