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羊肉?
他们一把攥住店小二衣领,牙缝里还嵌着那点s肉渣,说话时直往外喷:猪肉泡羊小便,你也敢往人嘴里送?
店小二脸煞白,一开始还强装镇定的嘴硬:客官莫闹,这就是羊——
羊什么!
其中一位暴脾气的大哥吼着,胃里一阵翻涌,扭头呕出一口酸水,正溅在店小二鞋面。
臊味从嗓子眼往上顶,他掐着摊主脖子的手都在抖——不是气的,是恶心的。
那半串假肉在肚子里翻搅,像吞了只活蛆。
老子哥几个吃遍长安,没曾想竟然被你们这些奸商当牲口喂。
几个食客盯着地上那摊摔在地上的碎肉,忽然笑了,笑得比哭难看。
行,你真行!
从今日起,你这酒楼的生意也不用做了,我们哥几个见一次砸一次。
店小二一人见他们几个食客都心生不满,想要闹,自己应付不过来,想找掌柜的和帮手。
回头一看,我滴天!
平时懒散得看不出来,没想到一到这种关键时刻跑得这么快。
就把他一个留下来抵挡食客们的怒火,好一个死贫道不死道友。
一位单独在桌子上正在吃肉的青袍书生知道了桌上的吃食是怎么做的之后,蹲在地上。
忽然想起上月还夸过这摊子实惠想邀友人前来,却不想原来自己啃了半月的羊小便猪肉。
胃里一阵翻涌,他抠着嗓子眼,把刚才那口连皮带筋地呕在青石板上,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不过也幸好,幸好友人没来和自己一起遭罪。
唐朝年间。
喜爱饮酒的李白第一次对酒杯里的酒有些犹豫,迟迟没有动杯:我的酒里面应该不会像那个明朝的商人酒贩子一样缺德,掺杂什么砒霜假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