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宾利驶入雨幕,溅起一片水花,从傅南州身边掠过。
透过后视镜,周京晏看到傅南州还僵在原地,心中一阵暗爽。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周京宴车子开得很慢,看着前方,雨刮器左右摇摆着。
他坐在驾驶座上能闻到裴清漪身上的香水味。
“去哪?”他终于开口,声音在发动机的低鸣中显得有些沉。
裴清漪别过脸,看着窗外的风景,声音有些哑。
“随便。”
周京晏没再说话,只是将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些。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车子停在公寓的路上,两个人一路无话,车子停在公寓的楼下,裴清漪解开安全带。
“谢谢。”
她推开车门,撑开伞,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单元门。
周京晏坐在车里,没有立刻离开。
他点了一根烟,直到楼上的那扇窗户亮起灯光,他才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查一下启上集团最近接触的所有奢侈品品牌,尤其是香氛。”
“还有,漪澜香室的竞争对手,我不希望明天之后还在北城看到它。”
另一边,迈巴赫还停在原地,傅南州脸上早就已经没有了笑容,只有一种狼狈的平静。
许久他才弯腰坐回车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傅总?”
“裴敬年先生的身体状况,安排了一次全面的检查,找最好的专家。”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有联系一下法国那边的老朋友,问问他们手头上有没有已经绝版了的五月玫瑰精油,想办法弄到手。”
“另外,去查一下,清漪的工作室,最近在谈哪些合作,哪些遇到了困难。”
助理在那头一一记下,有些迟疑地问:“傅总,这些事需要让裴小姐知道吗?”
傅南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不需要。”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