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双,我出去啦。”
“嗯,该怎么做你看着办,我信你。”
赵玉双坐在炕上,油灯的微光,映照着她冰雕玉琢般的白皙面颊,看得人口干舌燥。
徐振按捺住心头的燥火,走出了赵玉双的房间。
此刻。
院子里。
刘福生站在院子中央,作为磨盘村一把手,掌握着整个村子的他,腰杆挺得笔直,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气场。
徐正国和陈玉莲站在刘福生面前,虽然也抬着头,但却耷拉着眉毛,神情十分地难堪。
“刘队长,我们儿子真没打到什么野猪,白天的时候你不也带人来看了吗,当时不是什么都没找到吗?”
徐振走出来的时候,徐正国正在据理力争。
果然和徐振猜的一样,刘福生认定徐家藏着野猪肉。
只是从徐正国的对话能听出来,刘福生并没有告诉徐正国和陈玉莲,他来的真正目的。
徐振走了过去,踩着地上的积雪,发出“沙沙”的声音。
刘福生听到动静,转头看向徐振时,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找到正主了一样,露出一抹坦然自若的微笑。
陈玉莲看到儿子出来,不禁心头一紧,连忙给儿子打眼色,想让儿子回屋。
但徐振没有犹豫,走到了老爹老妈身边,面色坦然地看向刘福生。
“刘队长……”
徐正国还想说什么,但被刘福生抬手制止。
刘福生指了指徐振,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徐老头,你带你媳妇回屋,我找你儿子聊。”
徐正国和陈玉莲当然不肯,两人犹豫着看向刘福生。
“爸,妈,你们听刘队长的回屋去。”
徐振笑了笑,看着刘福生,语气玩味说道:“刘队长一个人来的,找我肯定是为了别的事,是吧,刘队长?”
刘福生没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盯着徐振。
徐正国盯着儿子和刘福生的表情琢磨了片刻后,拉着陈玉莲的手往里屋走。
“老头子?”
“走吧,相信儿子。”
徐正国的语气透着无奈,将陈玉莲拽回了屋。
眼下。
院子里只剩下了徐振和刘福生。
“终于清净了。”
刘福生掏了掏耳朵,表情透着几分戏谑,似乎是嫌刚刚徐振的老爹太聒噪了。
徐振咬咬牙,忍着问道:“刘队长,你找我什么事,都是爷们儿就直接说吧,别绕弯子。”
“哼,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刘福生偏不说事,指着徐振道:“下午的时候,我就察觉你小子很不服,在磨盘村,没人敢跟我炸刺,你小子最好放激灵点。”
徐振明白,这是刘福生给自己下马威。
他一点也不慌,说道:“刘队长,你是大队长,我哪敢跟你炸刺啊,让我猜猜,你是奔着野猪肉来的?”
“算是吧。”
刘福生斜睨了徐振一眼。
徐振见刘福生回答得理所应当,心里蹿起一团火。
不是邪火,是怒火。
他自己凭本事,冒着危险干死的野猪,刘福生凭一个大队长身份,动动嘴皮子就想要,这事搁谁心里都不痛快。
可当下环境就这样,谁让磨盘村天高皇帝远,王八蛋就敢骑在村民头上欺负人呢?
徐振压着火,心想那三十斤野猪肉被狗给抢了,等将刘福生打发掉,以后自己行事小心一些,别再被人抓住马脚就成。
但刘福生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了徐振的意料。
“我这次不要你的野猪肉,甚至我可以让你以后天天上山,但你打了野味咱们三七分……我七你三!”
刘福生这句话说出来,说得平静自然,就像闲聊一样,语气都没一点起伏。
只是这话听在徐振耳朵里,却是一阵翻江倒海。
徐振没想到,自己低估了刘福生的胃口。
人家惦记的哪是你一点野猪肉啊?
刘福生这是惦记上了山里的野味,要白嫖徐振这个免费劳动力。
徐振感觉心头的火在蹭蹭地往上冒,憋着一股气,阴阳怪气道:“刘队长,我何德何能啊,被你这么看重?”
刘福生哪能没听出徐振的挖苦。
他也不急着发火,只是冷笑道:“别觉得自己吃亏,谁叫别人上山打不到野味,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