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与身上的寒气交织在一起,让人感觉格外难受。
但他没有丝毫懈怠,每处角落都清扫得乾乾净净,生怕残留的积雪融化后结冰,影响射架的稳定性。
强子用铁杴铲起地上的积雪,堆到一旁的空地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雪堆。
铁杴与冻硬的地面碰撞,出咯吱的声响,震得他虎口麻。
他的手背上早已长满了冻疮,红肿不堪,此刻握着冰冷的铁杴柄,钻心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但他咬着牙,依旧埋头苦干。
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经过几个小时的奋战,射架上的积雪终于被清理乾净,露出了银白色的钢架和箭体,周边的通道也被扫得乾乾净净,露出了坚实的地面。
几人站在射架下,看着焕然一新的射架,脸上都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每个人的头上丶眉毛上都沾着冰霜,衣服也被雪水浸湿了大半,冻得硬邦邦的,但他们心里却暖暖的。
就在这时,基地的负责人老常带着几名中层干部走了过来。
老常穿着厚厚的军大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北海,你们辛苦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按照院里的安排,我们几个老家伙留下来值班,你们年轻人都回设计院过节,和同志们团聚团聚。
」
「是啊,你们在这滩涂待了这麽久,也该回去歇歇了。
」大民也跟着说道,他拍了拍王北海的肩膀,「这里有我们盯着,你们放心回去,好好过个年,明天再赶回来就行。
」
王北海愣了愣有些犹豫:「可是射任务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在这里还能多帮衬着点。
」
「放心吧,这里的情况我们都熟悉,不会出问题的。
」老常笑着说道,「你们年轻人也该享受享受节日的氛围,总不能一直待在这荒滩上。
赶紧收拾收拾,早点出回上海。
」
看着老常几人坚定的眼神,王北海知道他们是真心想让自己这些人回去过节,心里充满了感动。
他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常主任,谢谢各位领导,我们明天一定赶回来。
」
老坛和强子也纷纷表示感谢,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因为马上就可以和喜欢的人见面了。
告别了老常等人,四人踏上了返回上海市区的路程。
路上的积雪很厚,车辆行驶得格外缓慢。
透过车窗,他们看到沿途的村庄里张灯结彩,家家户户的门口都贴着春联,偶尔还能看到孩子们在雪地里追逐打闹,脸上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
这浓浓的年味,让他们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抵达了位于淮中大楼的那栋熟悉的机电设计院,与滩涂基地的清冷不同,设计院里虽然大部分人都放假了,但依旧能感受到一丝节日的气息。
王北海四人走下车,看着眼前熟悉的淮中大楼,心里涌起一股亲切感。
大楼的墙壁被白雪映衬得格外乾净,窗户上贴着红色的福字,大门上还贴着春联,透着浓浓的年味。
楼下的空地上积满了厚厚的积雪,此时,几名值班的工作人员正拿着扫帚和铁杴,忙着清扫积雪。
此时,二楼的办公室里,林嘉娴正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雪景。
窗外的雪花虽然已经停了,但整个世界依旧被白雪覆盖,银装素裹,美不胜收。
道路两旁的梧桐树被积雪压弯了枝头,像是一个个弯腰致意的老者。
偶尔有行人经过,踩着厚厚的积雪,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办公室里开着暖气,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嘉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毛衫,外面套着一件浅色的外套,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玻璃,情不自禁地在上面写下「痞子王」三个字。
「嘉娴,你在看什麽呢?这麽入神。
」鲁明月的声音打断了林嘉娴的思绪。
林嘉娴迅把玻璃上的名字擦去。
鲁明月从座位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林嘉娴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
「哇,雪下得可真厚啊,这麽好的雪景,待在办公室里太可惜了,我们出去玩雪吧!
」
石敏坐在座位上捧着杯热茶,闻言摇了摇头:「这麽冷的天,出去还不得冻死啊。
早上来单位的路上,我都冻得够呛,脸和手都快没知觉了。
」她喝了口热茶,语气带着一丝慵懒,「我觉得在办公室里坐坐蛮好的,大家说说话聊聊天,又暖暖和和的,多舒服。
」
鲁明月笑着打趣道:「你是北方人,从小见惯了雪,自然不觉得新奇。
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