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占据床头。
“太阳都晒屁股啦!
爸爸妈妈怎么还在睡觉觉?羞羞~”
霜雪划划脸蛋儿。
苏雨眠:“……”
突然羞愧。
“妈妈,我自己醒的哦!
还自己穿了袜子和拖鞋,”
她小胸膛一挺,“老师说了,周末也要早睡早起!”
其玉:“其实,她是被尿憋醒的。”
“哥哥!”
真讨厌!
趁两个孩子互掐的时候,邵温白偏过头,飞快地在苏雨眠唇角碰了一下。
他自以为很快,可惜床头两双眼睛,四只,齐刷刷的,都看见了。
空气安静半秒。
“嗷——!”
霜雪第一个反应过来,两只小手捂住眼睛,指缝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其玉慢半拍,也抬手捂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红透的两只耳朵。
“羞羞——羞羞——”
霜雪大喊,“爸爸偷亲妈妈!
爸爸耍流氓!”
“从法律层面来讲,这不算耍流氓,”
邵温白面不改色,把苏雨眠护在怀里,“这叫合法合规。
从实际行为来讲,这也不算偷亲,是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亲。”
苏雨眠被子下的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说什么呢?
其玉和霜雪对视一眼。
霜雪:“爸爸,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邵温白:“……”
其玉:“我也不想懂。”
“……”
苏雨眠:“快起来。
今天不是要出门吗?”
这话一出,两个孩子瞬间兴奋大叫:
“对!
徒步!
!”
“小恒山!
!”
床上弹起两颗小团子。
早餐是全员流水线:
邵温白煎蛋,苏雨眠热牛奶,霜雪负责把四片面包片摆成一排,其玉负责检查每份果酱有没有涂歪。
吃到一半,邵温白开口要求:“一会儿背包自己收拾,自己背。”
两小只异口同声:“收到!”
“干净衣服,水壶装满,隔汗巾和驱蚊液都别忘了。”
“嗯嗯!”
二十分钟后,客厅地板上摊开两只小背包。
霜雪蹲在地上,把东西一样一样往里码,中途掏出一只发夹看了看,多余的——不带了。
爬山又用不着。
其玉的小包包收得更快,因为东西极少。
拉锁拉好,小手还拎起来颠了颠,试重量。
嗯,满意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