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死一般的寂静。
偌大的房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谢惊棠眼中的杀意快要化为实质,手慢慢的握成拳,气势凛然,“说,继续……”
拓跋宇深吸一口气,“这种药物最大的作用是用来控制人,只要连续下毒三年,这个人的意志就会被完全摧毁,当有机会服用到解药时,就会对那拿着解药的人唯命是从……”
停顿片刻,他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换句话说,这种毒物就是用来控制人的,此生都要听拿着迪奥的人的话,否则生生痛死。”
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他声音明显带着颤抖。
谢惊棠气得浑身发抖,额头轻轻直跳,一瞬间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
“你们草原当真好手段,好卑鄙。”
大皇子如今才几岁而已,他们竟然用这样的手段来毁掉一个孩子,着实可恨。
不过想到刚刚拓跋宇说的九九八十一种草药,谢惊棠开口时语气越发冰冷,“所以这八十一种草药炼制顺序不同,导致毒性也不一样,对吗?”
拓跋宇点头。
谢惊棠笑了,笑不达眼底。
“很好,好一个拓跋郡主,着实胆大的很。”
话音未落,谢惊棠已然转身离开,走到了拓跋郡主的房间。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看到谢惊棠瞬间,头发就主如同豆芽机一样,双眼瞪得溜圆,张嘴就要骂人。
啪的一声。
谢惊棠一巴掌打过去,将拖把群主打翻在地,随后便一脚踩上去,一手抓着他那一头乌黑如墨的秀发,用力拉扯。
“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对我皇室中人下毒,本公主都要看看你有几条命。”
谢惊棠声音冰冷刺骨,那冰冷的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
拓跋郡主猛的抬头看去,对上谢惊棠视线的瞬间,瞳孔猛的一缩,下意识的想要否认,谢惊棠却根本不给机会。一把匕首已然出现在了手上。
“听清楚了,机会只有一次,若是敢胡说八道,本公主立刻就割掉你的舌头,反正你身旁这么多人,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严刑逼供,本公主就不相信得不到解药。”
拓跋郡主吓得浑身颤抖,“就算你是公主殿下又如何,总不能草菅人命,这件事情与我无关,你要是敢动手的话,我草原之人定不会善罢甘休。”
“真把自己当回事,你只是个郡主而已,草原大王会为你与我朝为敌,不要做梦了,本公主就算杀了你又如何。”
谢惊棠也不废话,手起刀落,一刀下去。
拓跋郡主尖叫出声,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意识到自己的脸被伤了,尖叫声此起彼伏。
“谢惊棠你这个贱人好大胆子,竟然敢伤本郡主,我可是你们战王的侧妃,皇上赐婚……”
“太吵了。”
看到满地的鲜血,谢惊棠只觉得恶心,缓缓起身,一个眼神,立刻有人将拓跋郡主五花大绑。
等一会儿。
见拓跋郡主脸上的伤渐渐结痂不再流血,谢惊棠走过去,手上的刀一下又一下的在拓跋郡主脸上比划。
“现在想好了吗,不要废话,不要怀疑本公主想杀你的心。”
看得出来拓跋郡主是一个硬茬子,谢惊棠也不客气,直接让人拿出各种毒药,一样一样的用在这个郡主身上。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几个时辰过去了。
刚刚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拓跋郡主,如今已经被折磨成了不成样子。
拓跋宇在一旁看在眼里,几次三番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乖乖的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
不知过了多久。
见拓跋郡主奄奄一息,谢惊棠再次追问,“说吧,到底是谁。”
拓跋郡主满脸绝望开口道,“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此次前来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他们藏于暗处,只会让我配合他们行动而下毒的事,我真的是冤枉的,一定是他们做的……”
见谢惊棠不信,拓跋郡主对天发誓,“今日我都说了假话,让我世世代代永世不得超生。”
此话对于草原人而是极大的誓。
即便谢惊棠不相信,但却又不得不信。
离开血腥的房间,谢惊棠看着漆黑的夜空,脸色难看至极。
拓跋宇小心翼翼靠近,“郡主刚刚已经发誓,此话是真的,但若想要找到幕后真凶,也不难,他们终究会与郡主联系的。”
估计能做的只能是守株待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