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楚小夜的房间就传出一声惨叫。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修炼蒲团上弹起来,左手捂着后脑勺,右手在头发里胡乱摸索,指尖沾着几根焦黑的发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糊味。
“又来?”楚小夜对着铜镜哀嚎,镜中的少年刘海卷成了波浪状,发梢还冒着青烟,活像被雷劈过的蒲公英,“这已经是今天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头?!”楚小夜吓得连连后退,“不行不行!变成光头多丑啊!再说风长老看到肯定以为我走火入魔了!”
“总比天天烧头发强吧?”苏清雪拿着剪刀比划了一下,“你现在这样出门,别人还以为咱们玄天剑宗流行乞丐装呢。”她指着楚小夜烧焦的衣服,“而且不止头发,再这么烧下去,你身上的衣服都得换成防火材料。”
小胖在旁边点头附和:“大师姐说得对!光头多方便,洗头都省水,还不用担心烧头发!”他突然压低声音,“说不定光头还能增强灵力传导,变成‘灵光普照’呢!”
“你闭嘴!”楚小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对苏清雪说,“有没有别的办法?比如压制灵力的丹药?”
“我哪有那种丹药。”苏清雪收起剪刀,“不过药老说不定有办法,他精通药理,肯定知道怎么调和能量。”她顿了顿,补充道,“在这之前,你最好别靠近易燃物,尤其是你的锅盖。”
提到锅盖,楚小夜才发现宝贝锅不在怀里。他四处张望,看到锅盖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咸菜坛子旁边,表面的火焰纹路亮得异常,像是在呼应他体内的能量。
“难怪能量这么暴躁,原来和锅盖也有关联。”楚小夜抱起锅盖,感觉锅面比平时更烫,“它好像在吸收原石的能量,搞得我这边能量失衡。”
“这说明它们在同步进化。”苏清雪看着锅盖和咸菜坛子,若有所思,“混沌原石、锅盖、还有药老的坛子,这三件东西产生共鸣,才导致你的能量不稳。”她突然眼睛一亮,“有了!你可以去炼器堂借个聚灵阵盘,试试用阵法稳定能量。”
楚小夜眼前一亮:“对啊!炼器堂的玄铁阵盘能压制狂暴灵力,说不定有用!”他抓起锅盖就往外跑,刚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问,“大师姐,真的不用剃光头吗?”
苏清雪看着他斑秃的头发,忍不住笑出声:“先去试试阵法,实在不行再剃也不迟。”她挥了挥剪刀,“这把剪刀我先替你保管着。”
楚小夜抱着锅盖一路狂奔,生怕半路又打嗝烧到花花草草。路过花园时,迎面撞上几个洒水的师弟,他赶紧屏住呼吸想绕开,可喉咙里的痒意怎么也压不住——“嗝!”火星喷在洒水桶里,“嗤”地一声冒出白烟,吓得师弟们以为水桶炸了,抱着脑袋就跑。
楚小夜抱着锅盖一路狂奔,生怕半路又打嗝烧到花花草草。路过花园时,迎面撞上几个洒水的师弟,他赶紧屏住呼吸想绕开,可喉咙里的痒意怎么也压不住——“嗝!”火星喷在洒水桶里,“嗤”地一声冒出白烟,吓得师弟们以为水桶炸了,抱着脑袋就跑。
“对不起啊!不是故意的!”楚小夜边道歉边跑,跑到炼器堂时,头发又被自己喷出的火星燎了好几撮,活像顶着个鸡毛掸子。
炼器堂的王长老正在打铁,看到楚小夜的模样吓了一跳:“小楚?你这是跟谁打架了?怎么搞得跟火烧屁股似的?”
“王长老救命啊!”楚小夜扑到炉边,差点把锅盖掉进火炉,“我筑基后总打嗝喷火星,您有聚灵阵盘借我用用呗?”他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嗝——“嗝!”火苗差点燎到王长老的胡须。
“好家伙!你这是练了什么火系功法?”王长老摸着胡子后退两步,“聚灵阵盘没有,不过我这有块玄冰铁,你拿着能压制火气。”他从铁砧上拿起块冒着寒气的黑铁,“这玩意儿凉得很,保准你喷不出火。”
楚小夜接过玄冰铁,冰冷的触感顺着手臂蔓延,丹田的燥热果然缓解不少。他刚想道谢,就感觉寒气和体内的混沌能量起了冲突,喉咙一阵翻江倒海——“嗝!”这次喷出的不是火苗,而是夹杂着冰碴的白雾,把面前的火炉都冻住了。
“这……这是冰火两重天?”王长老目瞪口呆地看着结冰的火炉,“你小子体内到底是什么能量?怎么又火又冰的?”
楚小夜看着冻住的火炉,心里更慌了:“我不知道啊!之前只有火苗,接触玄冰铁就变成冰雾了!”他感觉体内的能量像打架似的,冷热交替,弄得他头晕眼花。
就在这时,药老背着药篓子路过炼器堂,看到里面的景象啧啧称奇:“小夜这是在表演冰火魔术?不错不错,比上次腌咸菜精彩。”
“药老您可算来了!”楚小夜像看到救星似的扑过去,“快帮帮我,我总打嗝喷能量,再这样下去要变成人形火器了!”
药老捏着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