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对她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她说每个人都有逃不开的路,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目的,走向最终的结局。
关初月还想追问更多,却被阿九打断:“别想了。”
阿九抬手,指了指远处水面,“要不要去水上坐坐?”
关初月看着空无一物的水面,问:“怎么去水面坐?”
话音落下,阿九将手中铁扇抛出,在空中几个翻转,落到水面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叶扁舟。
还不等关初月反应过来,就被阿九提着落入了水中的小舟之中。
紧绷的心神,重伤未愈的身体,纷乱无解的宿命,早已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江风温柔,伴着太阳的暖意,似乎是有着莫名的安神力量,一点点瓦解她的执念与清醒。
强烈的疲惫感席卷全身,眼皮愈发沉重,意识渐渐涣散。
她望着天边渐沉的落日,不知不觉间,彻底陷入沉睡。
她倒下的瞬间,红衣男子抬眸,望向不远处的密林深处。
一道修长的身影自阴影中缓步走出,依旧戴着古朴狰狞的面具,周身气场沉静无声。
转瞬间,那身影已经落到了这小舟之上。
红衣男子看着来人,眼底还是带着怀疑,“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了?无中生有,代价你承受得起吗?”
面具人影目光始终锁着熟睡的女子身上,温柔如水,“你觉得我做事,需要跟你解释?”
他弯腰,小心翼翼将熟睡的关初月打横抱起,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她的梦境。
一个转身便已经上了岸,步履平稳,怀中人没有半分要醒来的迹象。
此时暮色已经渐渐降临,人们都去帮忙准备宴会了,木屋空无一人。
他轻轻将关初月放在床榻之上,给她盖上了被子,他俯身,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动作缱绻依恋。
良久,他抬手,缓缓摘下脸上的狰狞面具。
面具滑落,一张熟悉的面容显露在落日的余晖中。
那是玄烛的脸。
沉睡多日,神魂被困,毫无动静的玄烛,此刻眉眼清晰,眼底清明,再无半分昏睡的死寂。
他俯身,轻轻贴近她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温柔缱绻,带着跨越轮回的执念。
“等这里的因果尽数了结,我就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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