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您说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王世平连连点头道:“郡主说的极是,确实是这样的道理。”
说完转头又把王若与一把推在了地上。
王若与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还不服气道:“你说你小娘受了委屈?你睁大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受了委屈?!”
她指着自己脸上的伤愤愤不平道。
明兰不接招,自顾自道:“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你先前那样气势汹汹的,一来就要问我小娘的罪,她是向来柔弱的,你把她吓成了这个样子,吓到了也不行。”
曼娘后面站着的琉璃琥珀把嘴角硬是压得向下了,快憋出了内伤。
王若与气急败坏道:“盛明兰,你还讲不讲理!”
明兰又缓缓开口道:“我一个闺阁在室的姑娘,姨母又是长辈,不好说什么,也不能张口就定姨母的罪,我看还是交给父亲和舅舅吧,再不成还有康姨父呢,一起商量个对策出来,帮我小娘化解了这委屈,也免得闹到开封府去。”
“舅舅觉得我这主意如何?”
王世平道:“郡主聪颖沉着,深明大义,这样自是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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