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什么?还是查到了什么?”
付廷安心境复杂,只能顺话说:“是查到了些事,但关键处查不到了,所以才拜托慎之哥你试试。”
“什么事?”
“我担心璟哥受骗。”
阮慎之并不多问具体,只说:“你认为他好骗?”
这话一出,仿佛他这个堂哥还不如一个朋友关心,但显然他们双方都不会这么想。
“感情向来不受理智控制,我见他陷太深了,身在局里看不清。”这也是付廷安一直以来的心里话。
阮慎之笑了笑,火光映在他坚毅分明的侧脸,恍若罗刹,又透着随意,“假设你的猜测是对的,你怕他失去什么?财?身?心?”
付廷安答不出,他早就答不出了。
“不过有句话你说的不错,身在局中,眼睛是盲目的,陷而不自知。”
阮慎之没再说什么,付廷安却由于后来逐渐自知而轻易察觉对方意有所指,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眼瞎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付廷安离开时,正巧在大门外碰见程意。
四目相对的瞬间,付廷安清晰察觉到对方的怔愣,那表情明显在说:冤家路窄。随即便是礼貌的点头,抬步就走,毫不迟疑。
付廷安愣在原地,突然说:“天黑,注意安全。”
程意脚步一顿,“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