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冲他射击场驶去,除了司机,大概有七八个人,男男女女混坐。
裘真本打算离开,却在看清其中一个人时顿住了脚步。
他正式见齐绍是在病房那次,后来更是在对方的恋情新闻里看了太多遍,对方一贯冷漠略带倨傲的脸,此刻挂了些胜利的嘲讽。
裘真下意识认为对方在向自己示威,可对方分明始终在跟人交谈,压根没看他,况且他觉得对方大概率不会认得自己。
事实是,齐绍早就发现了裘真,所以才特意绕路走了这儿。
状似不经意地,齐绍看了眼裘真,将嘴角的冷嘲传递地无比清晰,很快后别开了目光。
敢抢他的人?可笑。
几辆草地车呼啸而过,裘真目光始终盯着齐绍,其他男人身边都有女伴,唯独齐绍身边空无一人。
一时间,裘真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失落,高兴的是卢宜萱没来,失落的是他很久没见到对方了。
射击场,二楼办公室。
阮慎之坐在窗边,双腿随意岔开,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底下众人。在他身后,两人正垂头侍立,双手并拢贴紧裤缝,肉眼可见的紧张。
“这点事都做不好?”阮慎之终于开口,嗓音沉肃,声调随意,却不妨这话泰山压顶般的分量。
“请您责罚。”两人头垂得更低。
“责罚?”锐利鹰眸淡淡看向底下射击场,“战场上枪是战士的命,怎么,下了战场就不要命了?当然,这里不是战场,枪也没时刻别在你裤腰带上,所以……”顿了顿,窗前皮椅转了个向,阮慎之看着面前两人,“委屈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