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
“多谢。”
客厅外是一个露台,透过侧边玻璃门看去,付廷安正在往外出。
程意走进客厅,付廷安也从露台走了过来,她开门见山地问:“什么事?”
付廷安打量她一眼,眸色不明。
她今天穿了身新式明黄旗袍,乌发半扎挽起,加之手腕莹润的暖白玉镯,整个人极为温婉脱俗。
付廷安想起初见那次,对方也是这样清淡内敛,但她的美总是自带引诱力,令人忽视不得。
目光在程意身上停顿几秒,付廷安淡淡别开,微扬下巴示意她身后某个方向,“他喝多了,还在睡。”
程意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只见半开的房门内,床前露出一点黑色皮鞋。
一瞬间,程意觉得有点怪。电话里付廷安说裘真在家时,她完全没有怀疑,因为觉得付廷安没理由骗她,但现在刻意打开的客房门似乎是作为证据的存在,好像骗子才会特意做出的迷惑假相。
当然,这点奇怪只在程意脑中一闪而过,并不会多想,毕竟付廷安在她眼里一度是‘神经病’的代表。
“坐下说吧,”付廷安绕至沙发坐下来,为两人各自倒了杯茶。
程意客随主便,坦然坐下,倒是奇怪对方会怎么语出惊人,非让她特意来一趟。
付廷安放下茶壶,问:“你那朋友真的单身吗?”
程意目露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