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西沉,黄昏的光从帘子缝隙间溜进来,软软的铺在地板上,像一层融化的琥珀。
空气浮动着潮意。
床上的女人领口松垮的歪向一边,衣摆早就堆到了腰际,露出底下大片白腻的皮肤和那道圆润饱满的臀线。
季榆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水汪汪的,绿瞳里全是雾气,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丝,淫靡的滴到隆起的沟线内,把乳沟全部打湿。
好难受……
好想掐一下臀尖,让它别再发痒。
好想要呜……
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被夸了几句就忍不住发浪,仅仅是听着宋时予偏纵的声音,就母狗似的发情了。
积蓄的渴望疯狂的外溢,她对宋时予的依赖程度,远远超过自己原本的想象。
季榆难耐的磨臀,肥臀画着圈,一下一下的蹭着床单,薄薄的内裤被淫水浸得透湿,慢慢被搓成细长条,发出“滋啦滋啦”的水声。
宋时予没有说话。
只是手指在敲。
季榆像听到铃声的小狗,沉甸甸的大奶子垂荡着,肥臀抬得更高,重重砸下来,肉浪翻飞。
肥大的骚蒂子被湿长的内裤刮着,每刮一下都爽的不行,季榆口水流得更凶,沿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胸口,把短袖前面染出一大片水痕。
大腿根的软肉抖啊抖,屄水一股一股往外喷,她根本控制不住蚀骨的痒意。
好要被玩……
她求住似的把脸贴近镜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屏幕,杏眸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像蝴蝶被雨打湿了翅膀。
“呜啊……”等待拯救的小鱼娇喘着。
宋时予的手指顿了一下,但很快食指又抬了起来,继续敲。
声音更清晰了。
“笃……笃……”
像在故意逗她。
“呜啊啊……宋宋你坏……你故意的对不对……”季榆终于反应过来了,眼眶含泪,软乎乎的娇吟。
这人就是故意的!
自己西装笔挺,勾着她一个人在镜头里发浪!
宋时予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副冷倦的调子,却带着一丝捉弄人的笑意。
“嗯。”
“所以,可以了吗?”
季榆一下子愣住了,连身体都停止了晃动。
这个问题……
她第三次听了。
只不过前两次,她都是在发情的时候找上他,而且发情的原因还……
……还都不在他。
可她还是不知羞耻的找上宋时予,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本能的就往最安全的地方钻,然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所以他会问她:
“可以吗?”
好像在宋时予的骨子里,就从来没有过“是她自己找上门的”“她都暗示我了”“她都这样了所以我怎样都可以”这种傲慢又自大的解读。
语言没有偏差。
“愿意”就是“愿意”。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可这次不一样,她的情欲因他而起,她被他勾着,主动向他,翘起屁股,汁水淋淋。
这人……怎么这样?
捉弄一只鱼。
明明知道她的答案却还是要问一下。
明明他才是上位的那一方,
却在等着,
puppy的给予。
坏……透了。
季榆眼尾泛着红,湿漉漉的望着镜头,明艳又淫靡的脸上,尽是温柔。
小鱼傻乎乎的想:
脖子上有一个项圈就好了。
铃铛“叮当”作响,皮质的项圈连接着长长的锁链,牵引着发情的小兽,小鱼也好,小猫也好,小……狗也好……
如果下次宋时予再问她,
就把锁链的尽头,
递给他好了。
所以这次,季榆杏眸湿软,双腿岔的更开,她俯下身子,脱下内裤,把镜头往下移了移。
圆润的奶肉一弹一弹的,连软烂的乳孔也被磨开。
“嗯~”
小鱼漂亮的眸子弯起。
“dadyy……”季榆眉眼昳丽,笑得温柔,“怎样玩小鱼都可以……”
他的指尖迟滞了几秒,在沙发扶手上,悬而未落。
宋时予有些出神。
心脏被狠狠的挠了一下。
视线里,女人跪在床上,腰塌得极低,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尾巴都掀了起来,骚浪的晃个不停。
明晃晃的勾引。
得到满意的答复,宋时予勾起唇角,吐出两个字:
“骚货。”
“呜~”小鱼羞耻的将脸埋进枕头里,磨着膝盖,饥渴的扭着腰。
“是daddy的小骚货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