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休。
垃圾桶里,被用过的、射得满满当当的安全套一个接一个。
有时路曦刚睡醒,穴里还插着傅锴深的阴茎。窗帘把光线都遮住,但其实已经是下午,察觉到她醒来,阴茎便开始动作,露出的半截一点一点挤进去。
侧躺的姿态,被揉搓的阴蒂,被包裹的后背,直到呻吟着泄身,抽插的动作才停下。
被抱进卫生间里清洗身体时,又被站着后入,直到傅锴深射精,才迎来中场休息。
两人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吻痕和咬痕,傅锴深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吻遍路曦全身,爱到极致,于是忍不住咬她,脚踝处,小腿处,大腿根,乳房,后颈……
路曦也会咬他,几乎都在肩头和手臂。
就这样持续到春节前几天。
傅锴深要回家,那时他家里只有母亲在。
路曦开车把傅锴深送去机场。两人难分难舍,路曦要他每天都得想她,要每天都打电话,热恋中的情侣模样。
分开后,每晚都会视频通话,每次都有许多话说,却从来没提过视频做爱。
两人都觉得这样不安全。
关了视频,傅锴深的性器总是高高翘起,于是打开录音。
是路曦录的。有次两人做爱,路曦在脚腕绑上铃铛,动作间叮当作响。两人全程都不说话,录进的声音只有铃铛发出的叮当声、呻吟声、喘息声,“啪啪——”声。
她说:“见不到面的时候,就只能委屈你听录音纾解了。”
于是,那六年里,他时常拿着这段录音自慰。
只是听到铃铛发出的叮当声,就会想到路曦躺在他身下的样子,媚眼如丝、面色潮红、娇喘连连的神态。
今晚又打开录音。
被子窸窣作响。
最后用纸巾接住白浆,团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