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齐宴在马车里醒来,他的衣服已经被下人们服侍着穿好,胯间还有些余痛,他冷着脸,掀开了车帘。
“到哪了?”他冷声问。
“刚到平阳镇。”马车旁骑马的长随大气都不敢喘,他不敢看齐宴的脸,更不敢提及方才的事。
别看齐宴平时温文尔雅,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样子,实则最是冷酷无情。
他能力突出,深受家里长辈看重,在齐家没几个人敢惹他。
“你们突然找我,莫不是押镖出了什么问题?”
最好是这种事情。
要不然他的好事可是被毁了。
齐宴回味着云慕予给她的那胯下一脚,虽说一开始被踹了确实疼得他感觉魂魄分离,但现在不疼了,细细想来,定是他太急,把女孩吓到了。
而且他当时竟然还想要操死她……好吧,他现在也有这种冲动,但是不可,万万不可,太冲动了,太莽撞了。
那如同小神女一样纯洁美好的漂亮姑娘,应该和她循序渐进地相处,是他的错,才第一天就要上床——云慕予说得对,他甚至都没让她填饱肚子,就压着她狂啃了她一番白皙软糯的小屁股。
实在是心急。
实在是冒昧。
齐宴想。
他上下两头挨踹是活该。
也不知道女孩白玉似的小脚有没有因为踹他踹得疼了,真想当面给她吹吹,好好道个歉。
“回少爷,是押镖出了点事,小姐急着找您。”长随赶紧回应。
“哦……”
齐宴漫不经心点头,重新放下车帘。
那么美好的女孩,可能踢完他就后悔了。
万一她又折返回来,发现他不在家里了,内疚地嘤嘤哭泣可怎么办?
他可就成了罪人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