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撑着他的肩膀想往上抬,想从这根太深太长的东西上逃开。
邹惟远没有拦她,就那么看着她往上抬,龟头从宫口退出来,碾过无数褶皱,她抬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穴肉疯狂地翕动,把那颗圆头咬住,不让他离开。
她停在那里,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不知道该继续往上抬还是该坐回去。
邹惟远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把她攥在他肩膀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十指交握,掌心和掌心贴在一起。
他的手比她大很多,指节比她长出一截,他们十指相扣,他的腰腹又往上顶了一下。
温峤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又落回去,龟头重新碾过那些位置,重新撞上子宫颈。
“啊——太深了——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邹惟远握着她的手,腰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嵌进宫口,在里面停一瞬,再退出来,退到穴口,再推回去。
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上颠簸,乳房随着顶弄的节奏上下晃动,她的头发散了,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在她身体颠簸的时候甩来甩去。
邹惟远指腹触上她的左乳,用指尖沿着乳房的弧度画了一条线,从下缘画到上缘,经过乳头的时候,指甲刮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
“嗯——”
她往前挺胸,将乳房送进他掌心里,邹惟远的手掌覆上来,五指张开,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尖抵着乳晕的上缘。
温峤还想听他说点什么,主动前后摆动着骨盆,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在她阴道中段进进出出。
“邹惟远……”
她又往下坐了半寸,龟头撞上子宫颈,她闷哼着身体往前栽,额头抵上他的肩膀,趴在他肩窝里喘气,穴里的东西跳了一下,青筋碾过内壁。
她忽然觉得不对,她刚才喊了他什么?邹惟远,是他的全名。
她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小,尾音拖得比刚才长。
邹惟远没有回答,但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子宫颈,温峤的闷哼被堵在他肩窝里。
不对。
温峤趴在邹惟远肩窝里,脑子糊成一团,那团被反复搅打的东西已经分不清是脑浆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转不动了。
她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张开又合上,喊出了一个称呼。
“daddy。”
温峤声音很小,因为她不确定这是否是对的,她有关这方面的知识实在太少,只能凭借自己看片的经验来试探地喊叫。
邹惟远的动作停顿一下,指腹按着她的脊椎,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再叫。”
“daddy——”
喊叫被撞碎了。
“啊——daddy——”
肉棒顶得更深。
邹惟远下颌绷紧,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提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已经肿到发紫的嫩肉,一插到底。
温峤跪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膝盖陷进皮面,身体被他从后面压着,那根东西整根嵌在里面。
穴肉在痉挛,一收一缩地咬着他的柱身,每一寸内壁都在蠕动,像一张嘴在吮,从宫颈口开始,沿着阴道壁一路蔓延到穴口。
邹惟远感受着那阵收缩,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指腹触上她的锁骨,沿着那道凹槽往下滑。
“daddy……嗯……”
她的声音闷在靠垫里,含混又黏腻,尾音拖得很长,被穴肉规律性的收缩切成一段一段的。
邹惟远的手从她锁骨滑到乳沟,指腹按着那个浅浅的凹陷,碾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覆上她的小腹。
掌根压着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皮肤,那里有一道隐约的隆起,是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的轮廓。他按下去,把那道隆起压平,又松开,弹回来。
“啊——daddy——太深了——”
温峤的腰弹起来,又被他掐着胯骨按回去,龟头重新嵌进子宫颈,那股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的手指攥紧靠垫边缘。
邹惟远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腰胯往后撤了一寸,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
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内壁,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又疼又酸的电流,他撤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停了一瞬,然后往前顶去,整根没入。
“呃——”
温峤的闷哼被他顶碎了,他推进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肉棒深而慢的碾压。
邹惟远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继续叫。”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混着他粗重的呼吸,从她耳廓传进鼓膜。
“daddy……呜……daddy啊……”
温峤的眼泪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靠垫上。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