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认为那天自己会跟她上楼出于被“勾引”——她明知自己早就情不自禁了,还要用这样的话来激他。
她竟以为自己一直不走是在试探她,实际他不过是沉浸于自己的情绪里,在犹豫,在后悔,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今后的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她的脸竟然再次出现,并这样直接了当地把彼此的欲望坦诚拖出。
既然她也没有异议,又这么求主动,那他的将错就错她也不会再追究,不仅上次的事不再追究,以前的更不会了。
一进门,霍祁就忍不住将她的身体按在门口,俯身吻上,比上次在游艇里还要放肆地攻城略地……
冉璐愈加确信,他刚刚那会儿就是以退为进,明明就是想睡她。
睡吧。
反正两个人曾经乱成了那个样子,不如乱到底。
出轨丢人,可约炮不丢人。
反正他们之间也没感情,只是解决欲望而已——他不过就是个人形玩具。
而那晚,这个人形玩具显然比机器更能激起她的亢奋。
她勾挑着他的领带,一路引他上了床,他得了前几次的要领,用手指为她主动开路,先把她唤醒,再以身进入……
虽然要求是她捅出来的,可真的被捅入时,她像大梦初醒,望着身上的男人,带错愕与怀疑,逐渐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
一个曾经被她意淫过无数次的男人,也无数次对她意淫,甚至付诸行动去捉弄的下作男人,是她那个嘴比心硬的上司,也是她男友的兄弟……
她居然主动要求这个男人来干她,而她现在正被他进入,上次给他口的时候才说过——这件事不要再提,结果这次被自己啪啪打脸。
可是归根结底,两个人都想要不是吗?
他开始律动时,冉璐还是懵着的,直到对方抚过她下巴,引她回神只许盯着他——
“发什么呆?后悔了?”
这个角度的他……还是这么帅!
她嘴硬,故意激他,
“后悔了,原来你中看不中用。”
没有男人听得了这种话,何况霍祁不是甘心被支配的角色,在床上更不会轻易妥协。
本以为这话会激得他暴露本性,谁知他竟反其道而行之,直接从她身体抽了出来……
冉璐顿感下体一松,淫水哗啦啦涌出的同时,心里也空落落的……
完了,他生气了。
她以为霍祁会像上次那样,作弄她下来为他服务,谁知他竟主动俯身,主动掰开她的大腿,密林下的粉色洞口杳然而现。
穴口刚被撑开过,透明的爱液顺着出口流出,将大小阴唇泡得柔软潮湿,他不假思索地低头含住,舌头直捣穴道……
正式被他正面口交,感觉和办公室那次完全不同,没了跳蛋的刺激,也没了捣乱的齐理,她真真切切地感受身下这个男人的爱抚与温柔。
他的舌头明明极软,捣到敏感处又极为灵活……平时就是这张嘴,动不动对她吆五喝六,口若悬河,而此刻,他真的在为她的河开辟出路。
彻底唤醒了阴蒂之后,他再次伸入手指摸索,轻而易举地找到引发花核的开关……
她出其不意地高潮了一次。
那一瞬她除了扭身浪叫,脑子里也同时崩解了几个世纪的故事。
那是她不敢见人的自慰画面。
而她此刻美梦成真……
来不及摊开细思,下一秒就被他再次用阴茎插入身体的动作占领思绪,这次他要比刚刚更加自信,将她压在身下,一手握住一颗奶团,一手伸入她的口中,命令她给他舔吸,而他的舌头也没闲着,埋在另一颗乳尖上,贪婪享用,用尽全力去勾挑她的热情,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被他取悦,身下发出咕咚咕咚的抽动声,水竟然多到这个地步!
她发出爽极的呻吟,似哭似笑,让他忍不住来了第一次……
这是霍祁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虽不是第一次品尝,可手指和性器进入阴道时的身体感官,是完全不同的。
又热又湿的洞口刚刚好包裹住他急需被爱抚的阴茎,肉极软,吸得极紧,他感觉身体在不断充血……有些难以置信,他做过功课——男人第一次可能会有点快。
平时再游刃有余,可在这种事上,他也是个正常男人,没办法保证自己就是例外——虽然控制不了第一次的时间,但他可以控制次数,一次不过瘾,那就多几次,让她开心就够了。
第一次结束后,他显然没打算放过她,很快抽出阴茎,摘掉避孕套,让她再帮自己弄硬,结果这个“再来”快把她折腾死。
她再次帮他口,嘴里满得塞不下,他拔出来时,紫红的龟头上还粘连着她的唾液,她眼神迷离地吐着舌头,不由自主地勾起男人的魂。
可男人这次不能让她得逞,他说:
“射你嘴里太浪费了。”
她被拖到床角后入撞击,那里被撞得火辣,身体超级满足,满足到水不停溢出,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