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就簌簌往下掉白屑。
他惯爱蹭舍友东西,从饭卡、水卡,到洗发水、护肤品,没有他不蹭的。
他食指毫不客气插进罐中挖出一大坨,没什么手法糊在脸上,搓盘似得抹匀,好奇问:“追回来没?”
蒋述盯着屏幕头也不抬,“没。”
“欸,分就分了。”简羲淮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拍了下手,“你别背着哥们私底下给人当舔狗。”
好不容易觉得他稍稍顺眼了点,这下又回解放前,他腿一伸下床,夺回小罐子,不爽的丢回抽屉。
“我靠,该不会已经舔上了吧?”简羲淮瞪大眼,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苦口婆心“劝他”别做“凉薄女人”手里的玩物。
蒋述闻言冷笑,好整以暇说:“我比你更了解她。”
他拽的不行,甚至以“给心爱的人做狗”为荣:他乐意。舔狗又如何?舔到最后该有的都会有,得享受这个拉锯过程。
简羲淮听着这套“自我感动”式的大道理,跟听唐僧念经没差,绷不住哈哈打断,精准地往他肺管子上戳,“哦~所以搞了半天,她压根没接受,你现在还只是个没名分的前男友噻。”
蒋述:“”
细细想来,戴可并没有把话说死,还有重回她身边的机会。
他时常刷到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心有余力不足,躺一块心如止水,就只能干瞪眼聊聊人生。
距离身体机能走下坡路还差叁四年,他得抓紧机会把握当下。
简羲淮一屁股坐到蒋述床上,双手撑后面,看他吃瘪无言以对的样子笑到肩膀直颤,“叫我一声爹,爸爸我替你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