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亲自处理。”
电话挂断。
甄赦放下手机。
一股汹涌的暴戾和酸涩,在胸腔里翻滚。
“哐当——!”
甄赦暴躁地一脚踹凹铁柜。
那个混血杂种,是不是也看过她满身春水的模样?还有谭屹,王八蛋!
凭什么这个杂种能让她死心塌地?谭家的男人又算什么东西!
他喘着粗气,大步走回床边俯下身。
像巡视领地的野兽,鼻尖贴着她的颈窝狂躁地深嗅。确认她每一寸肌肤上全都是他的精液与汗味,翻腾的杀意才勉强压下。
他踢掉鞋子,将她紧紧嵌在胸膛里。
黎春感受到热源,无意识地往他滚烫的胸前蹭了蹭。
这微小的依赖,瞬间抚平了甄赦心头所有的狂躁。
他低下头,在她颈侧的牙印上重重吮吸。
“你只能是我的。谁敢来抢,老子就让他死无全尸。”他在她耳畔偏执低语。
而在他身后半米处。
那件丢弃在角落的黑色战术背心里,一枚黑色信标,正静静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