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悬空拔起。她双脚悬空,后背无处攀附,身体所有的重量全系在他一人的掌心。
每一次腰腹悍然向上挺送,她都被那股蛮力抛向半空;而抽离的瞬间,她又在重力的无情拉扯下,狠狠向下砸进那根粗硕的烙铁最深处。
地心引力成了最残忍的帮凶。没有借力点,黎春仿佛随时会坠入深渊,所有的冲击力被成倍放大,内脏仿佛都要被他顶碎。
彻底失重与悬空。
悬空失去借力的瞬间,她体内的媚肉因为极度的恐慌而产生了最紧致的绞杀。那种能将钢铁绞断的恐怖吸力,逼得甄赦险些精关失守。
在那摧枯拉朽的撞击力下,她仿佛随时要被撞下悬崖。
甄赦的冲刺狂暴至极,一双狼眼钉在她倒错的脸上,“叫不叫?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把你操死在半空!”
极度的失重与快感交织。黎春的视线在涣散中,扫过地面。
就在她下方不到半米的地上,那件战术背心,正躺在那儿。但距离那枚裹着信标的内衣,还有一段距离。
时机终于来了。
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像是彻底承受不住这种颠簸的失重,理智全盘崩溃。双手在半空中惊恐地、无力地胡乱挥舞,试图寻找着力点。
看似慌乱挥舞的指尖,却在坠落的瞬间“无意间”勾到战术背心,将它悄无声息地拨弄到了黑色蕾丝胸衣的上面。
做完这细微的动作,确定男人依然沉浸在肉欲中没有注意。她闭上眼,任由生理性的眼泪从倒垂的眼角砸落。
“阿赦……”
她没有叫他的全名。声音带着哭腔与彻底崩溃的示弱,“阿赦……我认输了……求你放我下来……”
甄赦粗重的呼吸猛地一滞。
眼底的暴戾如同被一盆温水浇灭大半。甄赦被这一声“阿赦”叫出了几分心软。
“操,谁让你这么叫的。”他低骂一声,声音却藏着妥协。
他稳住身形,本能地收紧双臂,想将她抱回那张宽大的军用床上。
黎春心中一凛。必须在这里,目标就在他们脚下。
她绝不能让甄赦离开这个角落。
黎春腰肢骤然一软,攀在他颈后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失去所有支撑,直直向后仰倒坠去。
“啊!!!”她惊呼出声。
甄赦瞳孔猛地一缩。那股一直咬着他不放的包裹感突然抽离,甄赦的心脏竟跟着猛地空了一拍。
为了不让她的后脑砸上地面,他只能顺着她的跌势,屈膝单跪,用自己的大腿垫了一下,将她就地放下。
黎春正好落在那件战术背心旁。
她双腿发软,跌伏在冰冷的地板上。
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但是她没有放任自己瘫软成泥。背心就在手边,她必须把握这次机会。
她扭腰回眸,眼角挂着欲落未落的泪,“阿赦……把你的全部……给我……”
那抹被揉碎的艳色微微打着颤。蜜汁顺着优美的腿部线条滑落,她塌下软腰,将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剥开,犹如一朵盛放的罂粟。
身体在放浪迎合,灵魂在冷酷执刀。
成与败,全在他俯身的一念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