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她的表情取悦。大手一把掐住她的腿根,将那双笔直的长腿粗暴地向两侧折开。花瓣因极度充血颤抖着,晶莹的蜜液蜿蜒滴落。
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沉,借着丰沛的蜜液润滑,一插到底!
“呃啊——!!!”
黎春发出一声尖叫,十指抠进他肩膀的肌肉。
那种骇人的深度和力度,硬生生撑平了甬道内所有的褶皱。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最初的撕裂痛楚,在药效的催化下很快远去,化作一阵头皮发麻的充盈和战栗感。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窜,激得她脚趾蜷缩起来。
两个人同时发出喟叹。
甄赦倒抽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太舒服了,太紧了。女人温暖湿润的甬道,媚肉正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咬着他,吮吸着他,绞杀着他!
“你他妈天生就是个挨肏的极品!”
甄赦双眼通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命的刮擦。那巨大的顶端勾着她的内壁,又酸,又痒,那股痒劲儿直往骨头缝里钻。
药效逼得她发疯,而他的粗暴,给了她最快慰的疏解。
她只能凭着本能,紧紧绞着他。
“呜……太深了……”她的身子被迫迎合着他的节奏。
“嫌深?”甄赦看着她失焦的眼神,“老子恨不得把你连人带骨头一起肏穿了!”
他猛地抽出。在黎春难耐的闷哼中,一把卡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从军床上拔起!大步跨出,抵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他不用床,仅靠一条粗壮的右臂,托住黎春饱满的臀腿凌空拔起。精悍的腰腹猛地向下一沉。硬如烙铁的巨物,再次一插到底!
“啊——!”
黎春脊背猛地反弓,指甲死死抠进甄赦宽阔的肩膀。这种不讲理的悍然重击,瞬间将她劈成了两半。胀痛与极致的酥麻,在脑子里炸开漫天白光。
身子完全悬空,无处可逃。失重。由着他抛起,又狠狠掼下。浑身上下,都在跟着他那野兽般的频率发颤,每一寸血肉都在为他哆嗦。
“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欠老子这么狠狠地干你。”甄赦每一次抽送都退到极限,再重重凿入。
“叫我的名字!说求主人操!”他冷酷地逼供,“不叫,老子今天就不停。”
“你做梦……”
她一口狠狠咬在甄赦的肩膀上!血腥味瞬间散开。
甄赦倒抽一口气,眼底却燃起兴奋的光:“够烈!老子就喜欢肏你这种牙尖嘴利的!”
他单臂托着她,在这完全没法借力的悬空状态下,维持着高频冲刺,铁臂硬是连抖都没抖一下。腾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偏过头。
他声音透着沙哑和狠劲,“看看你现在被我干得翻白眼的样子!”
镜子里,她双腿悬空盘在男人的腰上,清清楚楚地映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把腿张大点。让老子看清楚,我是怎么干进你最深处的。”
“看着镜子!”
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清晰地看见了那头巨兽——巨大,粗硕,青筋盘结。每一次抽离,退到最极限,带出内里翻卷的艳色软肉;再以劈山之势,毫无缓冲地一插到底。
粗暴,蛮横,不留一丝缝隙。
镜子里的画面太直白。被彻底劈开的花心无助地翕张、收缩。药效与快感在此刻冲破阈值,甬道深处疯狂痉挛,一股晶莹的蜜液犹如决堤的春水,汹涌而出。
大股的水液顺着两人紧密嵌合的缝隙挤压、飞溅,淌过甄赦紧绷的腹肌,顺着她白皙的腿根往下砸。
“啪。”水珠落地。
伴随着肉体结结实实相撞的闷响,在地堡里震起回音。
视觉上的极度羞耻,瞬间烧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唔……”
黎春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女人半眯着眼,眼尾发红,红唇微张,唇角带水。
理智被彻底蹚平。那截悬空的细腰,在男人下一次重击到来前,竟鬼使神差地本能下沉。
没有挣扎。
她看着自己,顺着男人的动作和节奏,主动向下迎合。
体内最敏感的点,被他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碾过,酸得她直掉眼泪,又舒服得想尖叫。
在这面镜子前,她看着自己,如何坦然地接纳了这份灭顶的极乐。
快感实在太过密集,一浪拍着一浪。
她像条搁浅的鱼,被抛得很高又落下去。黎春大口喘气,眼前一阵阵发白。
时间早没了数,只觉得身子在一个不见底的深渊里,一直往下掉。
可是,理智却悬着一根极冷的细线。
还不能掉到底,她在心底对自己说。
不能沉沦,一定不能晕过去。
那枚信标,还在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