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全你!!!”
甄赦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军用伞绳。
擒腕,反剪,打结。
他的捆缚术,让她连半分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紧接着,一个带有硝烟味的黑色战术头套,兜头罩下。
她的视觉,瞬间被剥夺,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
“咔哒。”
手枪子弹上膛的机械声。
下一秒,冰冷坚硬的金属管,顺着她的小腹,缓缓滑落。
最终,那枪口抵在了她双腿间那片早已因药效而滚烫泥泞的入口。
黎春浑身猛地一颤,腿心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春水洇湿了枪管。
“抖什么?”
甄赦的声音在黑暗中犹如修罗,“你不是不怕死吗?现在,我问,你答。如果撒谎或者选错,这颗子弹就会从你这儿打进去,把你整个人穿透。”
黎春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她刚才暗算了他,让他在手下面前威严扫地。他不会选在这种时候和她调情或开玩笑。
他微微俯身,声音在她耳畔:“刚才那一针,扎得爽吗?”
“爽。”
枪口惩罚性地向上猛地一顶,用力压住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红核。
“呃……”黎春剧烈地颤抖。
“药效上来了。现在是不是想被操想得要发疯?”
“是,很难受。”
“承认得倒快……”甄赦喉间溢出恶劣的低笑,枪管在湿润的边缘下流刮擦着,“说。现在脑子里,想让谁干你?”
“你。”她没有一丝犹豫。
甄赦握枪的手猛地一顿,枪管微松。
“知道在西非,敢给我下套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不知道。”
“最轻的惩罚。挑断四肢的大筋,套上内嵌钢刺的狗项圈,用铁链拴在我的靴子边。往后余生,只能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跟着我爬。”
枪口死死抵入泥泞的深处:“现在,老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选!跪下来做我的母狗,还是吃这颗子弹?”
黎春仰起头,冷汗落入黑暗:“我选,第叁个。”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骤然炸响。
子弹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射入腐叶。那声音在头套里被放大无数倍,足以摧毁所有的心理防线。
不是体内那把,而是另一把枪发射的子弹。
黎春只觉得心脏瞬间提到了喉咙口,但她硬是把尖叫咽了下去,咬出一嘴的血腥味。
“老子的字典里,没有第叁个选项。”
黎春浑身被冷汗浸透,声音却竭力镇定,“杀我是懦夫的泄愤,套上狗链是变态的低级趣味。你用这两样报复,只会向所有人证明,你今天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而且,气急败坏。”
甄赦捏着枪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你他妈找死!”
枪管却猛地向上重重一抵,插入那处泥泞用力转动,换来黎春一声闷哼。
但他没有扣动扳机。
黎春迎着枪口,抛出最后的筹码:
“你想剥夺我的尊严,想看我彻底崩溃,用你的绳……用最屈辱的姿势绑住我……让我自己走。我中了药,绳索摩擦,这是对我最大的惩罚。如果我撑不住,半路倒下求你……你才算把今天丢的面子,连本带利地踩了回来。”
“还敢跟我玩激将法?”甄赦冷嗤,呼吸却沉了下去。
“你不想让手下看清楚,得罪你到底是什么生不如死的下场吗?”
她顿了顿,声音蛊惑:“你不想尝尝,彻底掌控我的乐趣吗?”
短暂的沉默。
黑暗中,甄赦盯着这个双眼被蒙、双手反剪的女人。
就在上一秒,他握枪的食指已经压下了一半,他是真的动了杀机。只要她刚才的回答有哪怕半个字的敷衍,这具身体现在就已经是一具烂肉。
可是,她精准地踩中了他最隐秘的兴奋点。
杀意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血液里炸开的狂热。
甄赦猛地收回手枪,“咔哒”一声插回枪套。
“你的提议,很对老子的胃口。但我保证,走不到一半,你就会像狗一样哭着求我。”
脚步声响起。
男人走到她身后。绳子环上了她的腰。“唰”的一声轻响,一个双套结在后腰成型。
紧接着,两根分叉的绳索顺着她因药效而滚烫发抖的臀线滑落。
“分开。”甄赦的声音低哑。
黎春的双腿因药物而绞紧,他粗暴地顶开她的膝盖。
两根伞绳自后向前,分别绕过她的大腿根部,在她的大腿中上段,各自打下了一个无法滑脱的8字防脱结。
药效让黎春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双腿内侧极其敏感。粗粝的绳子每刮擦分毫,都带起一阵酥麻。
真正要命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