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密道。
甄赦扛着黎春,树林里悍然穿行。
换作常人,背负一个成年女性在树林里奔跑,早该气喘如牛、步伐溃乱。
但甄赦没有。
他连呼吸的频率都依然稳定。这具从战场淬炼出的肉体,就像一台强悍的杀戮机器。
他扛人的姿势,是标准的战术携行——宽阔的肩膀避开了黎春脆弱的胃部,卡在胯骨与小腹的交界。强壮的手臂穿过她的双腿,将她的手腕与腿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
两人重心合二为一,颠簸降到最低。
可即便如此,时间久了,黎春还是呼吸困难,头晕目眩。
“哗哗哗——”
头顶上空,重型旋翼撕裂空气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又再次远去。
冷白的探照灯时不时扫过林间的缝隙。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黎春强忍着不适开口。
“闭嘴。”甄赦充耳不闻。
他脚下猛地一顿,庞大的身形灵活地隐入树下阴影。
一道光柱擦着树冠掠过。
甄赦微微仰头。战术面罩上方,狭长眼眸微微眯起,盯着夜空中盘旋的直升机编队。
甄赦那只扣在黎春腿根的大掌,猛地收紧,冷嗤道:
“谭屹可真舍得为你下血本。背着我姐,你这双腿缠着那只狐狸,滚过几次床了?”
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戾和杀气。
一阵钻心的痛,黎春却没有开口求饶。
“一个正处在换届考察期的一把手,辖区内发生这么大舆情的案子,他当然会调直升机救人。”黎春的语调平直,“只不过……他救的是他的政治前途,不是我。”
她冷冷回击:“我只是一个领薪水的管家。甄赦,你抓错筹码了。”
“牙尖嘴利!可惜,老子一个字也不信。”
“既然不信,何必废话。”她毫不客气。
甄赦眼底凶光一闪。
那只钳着她腿根的大掌,极其恶劣地向上,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隐秘敏感的位置重重揉捏。
“啊——”
黎春立即压住溢出的惊呼。
甄赦眼神幽深,再次迈开长腿穿梭林间,“下面这张嘴,比上面的嘴软多了!等到了地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床上哭着把你们之间那些烂事,一五一十地吐出来!”
颠簸继续。
黎春咬紧牙关,任由冷风刮过脸颊,脑子里思考着下一步对策。
……
前行良久。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趴在甄赦宽阔的背上,再次开口。
“一个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
“去a国?卢凌霄……是不是被你弄到那里去了?”
甄赦的步伐,猛地一顿。
军靴碾碎了地上的一枚枯枝,发出一声脆响。
“你满脑子,就只装着那个混血杂种?”
他一把将她从肩头拽下,借着惯性,猛地将她按在旁边的树干上!高大的身躯压下去,双臂将她牢牢锁在方寸之间。
甄赦盯着她,狭长的眼里翻涌着暴戾:“怎么?他把你操得那么爽?让你念念不忘?!”
“你想多了。我们是同学,他曾经救过我。仅此而已。”黎春迎着他的目光。
“呵……”
甄赦嗤笑出声,粗粝的拇指狠狠擦过她饱满的红唇,“同学?救命恩人?这种骗鬼的鬼话,你留着去床上叫给我听。他要是没上过你,能连命都不要,留在酒店里替你挡刀?”
黎春没有挣扎。她微微扬起下巴,红唇轻启。
“既然你这么怀疑……不如把他带来。当着他的面……操我。”
甄赦的呼吸,猛地停滞。
他盯着眼前这个女人。
明明知道她在用激将法,明明知道她在算计自己。
可是,当这句话,从这张嘴里吐出来时。甄赦感到无比亢奋。
让一个满嘴信仰的虚伪教徒,亲眼看着他奉若神明的女人,在自己身下高潮迭起、淫水横流。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刺激、更销魂的吗?
“好!老子成全你。我会让他睁大眼睛看清楚,你是怎么在我身下爽到欲仙欲死的。”
黎春垂下眼睫,掩去了眸底那一闪而过的锐芒。
赌赢了!现在,距离自己实现计划,更近了一步。
黎春借着树干,缓缓滑坐下来。
“被你一直这样倒挂着,我胃里难受,头晕。我要休息……给我水。”
甄赦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
他解下军用水壶,递给她。
黎春接过水壶,打开后闻了闻,没有异味。
“放心,没下毒。”他冷嘲。
黎春仰起头,将里面的水小口小口地咽了下去。
她太久没有进水了。每一口水滑入干涸的喉咙,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