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浪叫,声音在密室中回盪,如野兽般原始而狂野。
“娘……我终于全部插进你的屁眼了,好他妈舒服啊!你刚纔放的屁好香……那股热气直鑽我鼻孔,简直销魂蚀骨,让我鸡巴硬得像要爆炸!”
曾若兰那硕大无比的孕肚紧紧贴在柔软的枕头上,双手死死撑住石牀上的兽皮垫,她感觉到自己的屁眼被儿子那根坚硬灼热如烙铁般的巨棒,一寸寸粗暴撑开,皱褶层层绽放,直捣直肠深处。
那种被撕裂般的胀痛混杂着禁忌的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直衝脑门,让她全身颤抖,淫水从前穴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
她再也忍不住,放开嗓子发出高亢的浪叫:
“儿子……啊啊啊啊……你的鸡巴……插得孃的屁眼好深啊……好粗……快用力顶……顶烂孃的贱屁眼……让你的弟弟妹妹都记住……你这根乱伦大鸡巴的形状……啊……娘要死了……太爽了……屁眼被儿子肏得要融化了!”
“啊啊……七百八十……多少年了,我终于被我亲儿子……肏穿了我的菊花……好他妈刺激……这乱伦的滋味……比任何仙丹都上癮!”
“娘……你这个天生的贱货,你的屁眼为什么这么紧这么热……像一张贪婪的骚嘴,死死吸着我的鸡巴……以后你的屁眼就是我的专属肉套子,好舒服……我感觉鸡巴泡在你滚烫的肠液温泉里,每一寸肉壁都蠕动着按摩我!”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暴雨倾盆,密室中瀰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汗水、肠液和那股独特的屁香交织成一股催情的迷雾。
“啊啊啊啊……儿子……你说对了……娘就是个最无耻的贱货……我和我的骚儿子……在这忘忧坞的密室里无耻的乱伦肏屁眼……我还无耻地怀上你乱伦的野种……这孕肚里的孩子……听着娘被你肏得浪叫……啊啊……他们一定在里面兴奋地踢动呢!”
苏清宴一边疯狂抽插她的屁眼,一边双手从她肥美翘臀上挪移到那巨大的孕肚,轻轻抚摸着圆润的肚皮,指尖感受到里面胎儿的轻微蠕动。
他的眼中闪烁着扭曲的期待,彷彿在预见这乱伦血脉的延续,那种禁忌的满足感让他兽性大发,鸡巴胀大一圈,顶得更深更狠。
两个时辰过去,曾若兰的屁眼已被苏清宴肏得彻底爆开,粉紫色的直肠内壁翻卷暴露在外,层层褶皱如绽放的肉花,散发出一阵阵甜腻的香味,直衝苏清宴的鼻腔,让他血脉賁张,口乾舌燥。
那景象太他妈刺激了,像一朵被蹂躪的淫花,紫得妖艳,香得勾魂,让他恨不得一口吞下。
突然,曾若兰用力提肛,那爆开的屁眼如活物般急速合拢,死死包裹住苏清宴的鸡巴,层层肉壁蠕动吞吐,挤压得他龟头酥麻,茎身如被温泉热水袋紧箍,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小嘴在吮吸,让他兽慾彻底失控。
他猛地拔出那根沾满肠液、青筋暴绽的大鸡巴,龟头还滴着晶莹的黏丝。
“娘,快用你那上下脣一般厚的肥厚骚脣给我吹一下,让我的鸡巴嚐嚐你的香津口水,润滑润滑再肏你!”
曾若兰喘息着转过身,双手颤抖着抓住苏清宴那根热腾腾的巨物,张开厚实的红脣,一口含住龟头,来回反覆吞吐,舌头如蛇般缠绕茎身,吮吸得嘖嘖作响。
然后,她故意朝龟头吐出一大口浓痰,黏腻的唾液拉丝般裹住整个鸡巴,散发着她口腔的甜香。
苏清宴仰头享受着母亲厚脣吹簫的极致快感,那厚实柔软的脣肉像两片热腾腾的肉垫,死死包裹住鸡巴,每一次深喉都顶到她喉咙深处,让他腰眼发麻,爽得灵魂出窍。
“孃的厚脣……就是天生的鸡巴套子……吸得我骨头都酥了!”
“儿子……快……快来肏孃的屁眼……孃的贱屁眼痒死了……”
她急不可耐地转过身,脸蛋贴在枕头上,孕肚也轻轻压在柔软的垫子上,高高撅起那肥美的翘臀,像母狗般摇摆着屁股,双手用力掰开自己那粉紫色爆开的屁眼,肉洞一张一合,肠液滴落,像一张飢渴的骚嘴在喘息,招呼着儿子的入侵。
苏清宴双眼赤红,大鸡巴对准她那紫色肉洞,用力一挺!
“卜滋!”全根没入,直捣黄龙,那紧热的肠道瞬间吞没整个巨物,发出淫靡的挤压声。
“啊啊啊啊……儿啊……你肏得娘要飞天了……屁眼被撑爆了……娘受不了了……用力肏我……肏烂孃的贱屁眼……孃的前骚穴好香好痒……喷水了……快加把劲……让孃的骚穴喷出更多淫汁……啊啊……儿子的大鸡巴……就是孃的命根子!”
“啪啪啪啪啪!”
苏清宴越插越猛,鸡巴如狂风暴雨般轰击在她屁眼的深处,每一下都顶到肠壁最敏感的褶皱,撞得她的孕肚微微晃动,淫水从前穴喷溅而出,溅溼了他的小腹和那稀疏的叁根阴毛,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雌性香味,让他更加疯狂。
突然,曾若兰面目狰狞扭曲,双眼翻白,尖声浪叫道:
“啊啊啊啊……儿啊……孃的骚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