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柔软。
隔着睡裙薄薄的棉布,他的掌心很热,惩罚似的揉弄着,拇指轻拂过乳尖,那触感如同蝴蝶翅膀掠过花瓣,痒得她浑身一颤,一声猫儿似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乳尖在他掌中硬挺起来,他的拇指时而轻碾,时而松开,将她的呼吸搅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轻扭,像迷失方向的小溪在河床上辗转。
“不要什么?”他的声音低下去,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时唇瓣翕动,轻轻摩擦着那一小块肌肤。
“……不要受伤。”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完。
他用行动回应,俯身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吻去。他的吻细腻而温柔,像是在阅读一本等待许久才终于翻开扉页的书。
每一页都要用唇舌细细品读,每一处都要在肌肤上留下印记。
她被他吻得全身麻麻痒痒,仿佛有无数羽毛同时轻抚过肌肤。那痒意从锁骨蔓延到胸口,从小腹扩散到大腿内侧,一股温热的湿意从深处涌出。
少女呜咽一声,难堪地捂住了脸。
她觉得那东西定然脏极了,潮湿感觉让人羞耻得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他沉沉笑了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得像被揉过的丝绸,大步抱进浴室去。
水声哗哗响着,温热的水流把黏腻和羞耻一起冲走。他用毛巾裹住她抱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自己留在浴室里。
俞琬把脸埋进枕头里,像把头塞进草垛里的兔子,耳朵贴在脑袋上,身体蜷成一团,只露出短短的尾巴尖。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色的光,在那片水声里,她听见了压抑的闷哼,很短,很沉,像被锁住的野兽在铁笼里蹭脖子。
她从耳尖一路烫到指尖,慌忙拉过被子蒙住头,浑身泛着粉红,在被窝里热得冒烟。
后来金发男人回到床上,身上带着凉凉的水汽,把她重新拉进怀中。
女孩听见了他的心跳,从急促到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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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去了那不勒斯。
索伦托的柠檬树在阳光下闪耀,阿马尔菲海岸的悬崖巍峨耸立,卡普里岛的蓝洞中,海水呈现出超现实的蓝色,仿佛有人将整片天空压缩进了岩洞里。
在普雷比席特广场,鸽群起起落落。她蹲在地上喂鸽子,一只胆大的落在她肩头,吓得她僵住不动,圆睁着眼睛向他求助。他嘴角微扬,伸手赶走了鸽子。
正午时分,托莱多街的小餐馆里。
他们品尝着全世界最棒的那不勒斯披萨,薄而韧的面饼,酸甜适中的番茄酱,拉出长丝的莫扎里拉奶酪。俞琬吃得满嘴都是,克莱恩用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角,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
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时,白色菲亚特沿着海岸线行驶,车窗外,第勒尼安海波光粼粼,渔船的灯火如同漂浮的金色星辰。
俞琬靠在座椅上,头微微偏向克莱恩的方向,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呼吸平稳如潮汐,恍惚间想,如果这条路一直开下去,开到海里去,开到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地方去,她也不会醒,因为和他一起。
“到了。”
她睁开眼。那不勒斯的万家灯火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光网,黄色、白色、暖橙色的光点映在深蓝色天幕上,宛如上帝打翻了首饰匣。
克莱恩牵着她走进一家临海的酒店。
这里的夜比罗马更热,更稠,二楼的阳台上传来意大利语的歌声,虽然听不懂歌词,但旋律本身像在诉说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关于重逢,关于等待。
套房落地窗对着那不勒斯湾,蛋堡的轮廓像半埋在海水里的盾牌。
打开门口,他没松开她的手,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像在听什么。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有楼下咖啡馆隐约的音乐声,有管道里水流过的轰响,没有第叁个人。
确认周遭安全,他才按亮壁灯,窗帘掀开一条窄缝。
金发男人凝视着楼下街道,深蓝色阿尔法·罗密欧正缓缓驶过街角。车窗紧闭,但那缓慢的速度绝非偶然路过。那是在巡航,是嗅到气味的猎犬在一扇门一扇门地搜寻。
女孩坐在床边,望向他的背影,他的肩线微微绷着,她知道他在等什么。
“赫尔曼…那个人会来吗?”
克莱恩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眉骨和鼻梁的深邃轮廓,让他看起来像圣天使堡顶上那尊收剑入鞘的战士雕塑。“会。”
“什么时候?”
“很快。”
俞琬心头一紧,起身走到他身边,即使仰起头,她也只能看到他的下颌。&ot;那我呢?&ot;
克莱恩垂眸,温柔执起她的手吻了吻,“你留在房间里,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