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车队离开了店子门口,消失在车河之中。
沈新军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秦玉宇看了看墙壁上的“墨宝”,又看了看沈新军,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军哥,这都什么玩意?哪里冒出来的?”
沈新军回过神来,苦笑摇头说道:“我去哪里知道?”
“就他写的这破玩意,居然敢向你要润笔费?现在的诗人这么好当了吗?就这口水话,不就是一条蚯蚓斩成几节,然后磕磕巴巴一念,就叫诗歌了?这么简单,我他么也会啊!”
秦玉宇显得十分不服气。
虽然他是学渣,但这种“诗歌”,他自信自己放个屁可能都比它通顺。
沈新军看着那副字,越看越别扭。
“我去把它摘了,看着辣眼睛!”秦玉宇说道,“这要是明天让前来参加开业典礼的贵宾,以及顾客看到了,那不笑话死?他们才不会管是谁写的,挂在我们店里,显示的就是我们的水平……”
沈新军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点头说道:“取下来,确实辣眼睛。”
两人当即就要动手。
“你们干什么?”
可是,两人刚站到“墨宝”下面,身后便传来温玉霞的声音。
沈新军转身说道:“奶奶,他这写的什么玩意?不取下来,整个店子的氛围都被破坏了!明天要是让别人看到,那不笑话死我们?”
温玉霞的拐杖顿了一下,肃声说道:“你不要乱来!人家可是教授,好心给我们写一首诗,你怎么还嫌弃上了?
“再说了,明天人家还要来参加开业庆典的,要是你把这个摘了,明天他一看不见了,一生气就在圈子里给你反面宣传一下,你的店还开不开了?”
沈新军蒙了。
这老太太居然对那个文华仁的教授身份,深信不疑?
“奶奶,您觉得他真的是教授吗?”
沈新军有点无奈的问道。
“当然是啊!你没看他行举止,多有文化!一首诗说写就写出来了,这不是教授能做得到的?”
温玉霞十分肯定的说道。
沈新军哑口无。
“行吧,那就先挂着,我和姐夫打个电话问问。我就不信,查不出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他根本不相信文华仁是教授。
哪有教授是这种水平的?
所以他决定向皮阳阳求助,让他帮忙查出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要不然,明天必然会闹出一个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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