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火热的让他忍不住试探。
“宁宁,今晚我们能睡一起吗?”他紧盯着她的眼睛,说得缓慢而认真,“一个人很冷,我想和你睡一起。”
薛蕲宁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他,在对方逐渐紧张起来的眼神里,点了下头,“晚上我过来。”
好似漫天烟花突然绽放在眼前,绚烂得让人怀疑此刻不过是一场美妙的梦境,魏晅瑜咽了下有些干涩的嗓子,突然说不出话来。
她的纵容,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没有底线。
因为他这次九死一生,她突然发觉自己不能失去他特别爱他,所以才突然变得这么过分宠爱他?
魏晅瑜脑子里转着这些想法,在药性上来时,晕晕乎乎的躺回床上,脸上还带着有些蠢的笑容。
总觉得,像做梦。
对梦境的怀疑在当天晚上醒来床上真的多了一个人时尽数消失,他的心上人,躺在他身边,保持着绝不会碰到他伤口的姿势,睡得安然。
那一瞬间,他满腔的疑虑与探究淡去,只剩下开心和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