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劳动节就带着他们两个去旅游。去的是阿广心心念念的地方——杭州,听说那里有一个西王母庙,很灵。
她很开心,心情倍好,
孙权问,“姐,你为什么想去那里?”
阿广想了想,“那里有西王母庙,还有西湖…”她越说却越来越迷茫。她好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去,也许是对那里有着天然的熟悉感吧。
或者,她就是想出去,去哪都好,见识宽广的天地总归不是坏事。
“你是不想去吗?”
“没有。”
他只是想知道,姐姐想去的地方在哪,或者是什么样的…他害怕被抛下,潜意识地没有安全感,便想要断绝这种可能。被抛弃了就追过去,就跟小狗一样,要叼着牵引绳跟着她才好。
最好,姐姐就那样将狗绳束缚着她,叫他永远都离不开她身边,尽管会拽得他生疼。因为…远离了她,就失去了幸福。
“我很想去。”因为姐你很想去,所以我,也很想去。
“嗯!到时候我给你拍很多好看的照片!我跟你说哦,我学了很多拍照的技巧呢,显腿长的,显脸小的……不过我们仲谋随便一拍都很好看…”阿广笑着盯着孙权的脸,觉得他又长大了些。虽然眼睛还是那样大,脸颊还是肉嘟嘟的…但隐约看出了几分锐利。属于青少年的那分锐利。
“可爱!”阿广突然冒出了这一个词,伸手捏了一把孙权的脸颊肉,不出所料,很软。还是小孩嘛!
……她希望孙权长大,却又害怕他长大。
“姐!”孙权被捏着,不满的声音都变了调。
“嘿嘿…”她不饶过他,又捏了两把。
曾经属于姐弟俩表达亲密与爱意的行为,如今在孙权眼里,多了点轻视他的含义。
“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阿广愣了一下,松开了手。孙权却又因为惯性被自己打破而产生慌张。想要道歉下一秒却被阿广搂住了脖子,她哈哈大笑:“那怎么了!不是小孩子就不能让姐姐捏一下吗?姐姐喜欢捏,就捏!”
他既无奈又心里有一些小窃喜。
两个人闹腾了一会,阿广就钻进屋子里玩手机。到了傍晚,还赖在床上不愿意去上晚自习。
初三,临近中考,周末的晚上是要去上晚自习补课的。
孙权看着时间要到了,就敲门叫了几次,每次的回应都是,等会嘛反正走几分钟就到了——
几次下来,时间就过去大半,真的要迟到了。
他忍不住又苦口婆心去敲门,准确来说这次他是直接推门进去的。
“姐,真的要…迟…到…”
结果,就看见她刚掀开里衣,露出大半个乳球来。圆润的,自然下垂的…
她没有穿内衣。
“了……”
“……啊!你给我出去!”阿广瞬间红了整张脸,孙权低下头转身带上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但他手脚都在打抖,声音是颤着的,“姐,外面下了点下雨,晚上会很冷…多穿点衣服。”
南方的春天是冷而湿的,故而衣服会穿很多,然而他没有想到她会不穿内衣——或许这不是重点。
而他不能细想。
阿广还是个小姑娘,正是羞耻心极强的年纪,被不小心看到了——或许他又没看到。但是这已经让她很尴尬了。
尴尬过后又觉得没什么,弟弟是弟弟,还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孩子,懂什么呢?很快就释然了。
然而,孙权却不好受。
写完作业也不过八点多,等她回来还有一个多小时。在床上翻来覆去,心生燥意。孙权便拿了衣服,一个人去洗了澡。
水雾弥漫整个浴室,热水闷得他更加烦躁。沐浴很快就结束了,他系上浴袍,走到镜子面前。镜面模糊,只映出一个扭曲的、湿漉漉的影子。
他下意识地伸手,抹开一点。
掀开了那层薄纱,微红湿漉的唇明晃晃地展开。
孙权的目光被钉在那。
嘴唇。
与姐姐相似的轮廓。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又用指尖缓缓抹开镜面中央的一小片水雾。清晰的镜面立刻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以及那双因为情动和迷茫而显得格外幽深的碧眼。
指尖无意识地模仿阿广的动作,轻轻放在上唇上,悠悠挑逗般划过下唇。指腹微凉的触感与记忆中姐姐温热的触感奇异地交织着,几乎融为一体。
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混合着罪恶的渴望,在胸腔内疯长。
他也许是被蛊惑了,轻轻地,缓慢地向前倾下身。手指也跟随着嘴巴,抹开了大片水雾。他的眼睛紧盯着——镜子里那双唇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他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将自己的嘴唇,轻轻送在了那片冰冷坚硬的镜面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激灵了一下,却无法熄灭心底的那股邪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