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带着一种“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多少”的认命感。
然后他在草地上躺了下来。
吴漪立刻挨着他躺下,侧过身来,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草屑沾了他一脸。
小狗们看主人躺下了,立刻兴奋地围过来,金毛把头拱进吴漪怀里,拉布拉多趴在沉聿行腿上,柯基绕着他们的头顶跑来跑去,短腿踩得草地噗噗响。
天上飘着几朵很慢很慢的云。
远处,围场里的牛低着头吃草,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哞叫。
沉聿行仰面躺在草地上,他把她的手翻过来看了看,又翻回去,像是嫌弃她手上的泥。
“你说过要让我自由。”吴漪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睡意。
“嗯。”
“自由的意思,就是我可以想打滚就打滚,想弄脏就弄脏,想拉你躺下你就得躺下。”
沉聿行沉默了片刻,“你这是歪理。”
吴漪笑了,笑声闷在他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