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场的份上,分点酒给他,男人嘛,没有什么事一顿酒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两人消失在了第二次重魔境内。
楼下,殷岁荣还在和徐可说话,因着两个人都是女人,谈的也很是开怀。
仆从躬身朝她走过来,她侧耳过去,听到了满意的答案。
“何事如此开心?”徐可问道。
“今日宾主皆宜,我心开怀。来,要不要喝酒,这酒可是我的私藏,你定要尝尝。”
“自然自然。”
“这酒不错,你倒是尝尝呀。”
欧阳克凤坐在他那块破破烂烂的大石头上,石头上摆着酒瓶、一个碗和一个小杯子。
碗自然是欧阳克凤用的,小杯子是他给半轮秋喝酒准备的。
碗里面的酒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而小杯子里的酒,才堪堪到杯沿。
半轮秋没像他一样如此大咧咧的坐在石头上,他站在石头边,身姿挺拔,如松如竹。
哪怕是喝酒,也不可将就,不可如此坐没坐相。
欧阳克凤是见惯了他这幅样子,也不计较,把杯子塞进他手里,之后自己端着碗一口气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接着一句‘爽快’来印证这酒的好。
喝完一碗,他又给自己倒,待他解了瘾,才看到半轮秋还端着杯子一口未动,就开始劝酒。
听不得他开始各种念叨,半轮秋浅浅饮了一口。
酒色清冽,口感浓烈,入口回甘,下到肚子里面又是火热热一片。
确实是不错。
他伸出杯子,再让欧阳克凤给他倒一杯。
然后欧阳克凤就开始和他大眼对小眼。
“再来?”
半轮秋把杯子又凑近了些,“倒。”
欧阳克凤嘟嘟囔囔:“平日一杯都嫌多,有的时候还不喝,今儿个居然要喝第二杯。”
他心疼自己的酒,却不敢说出口。
要是被半轮秋听到了,说不定他的这些酒,连带着酒窖里的存货,都会被报复性地搬空。
他只好再倒了半杯,甚至是比第一杯的量还少,半轮秋也没说什么,一饮而下。
然后就站在旁边,看山看草去了。
杯子还在他手中,只是没有被用来喝酒,而是像个玩物一样被把玩。
欧阳克凤见他独自出神,也不管他,尽情的喝,直到把自己喝的大醉。
只是等到他次日一醒,赫然才发觉,自己的酒窖,又被掏空了。
气得他破口大骂,真是小气如斯。
说的也不知道是谁小气如斯。